這種親熱超過i人接受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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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和?原研二在碼頭碰頭,準備登船。
“這裏。”?原研二朝我招手。
或許是爲了維護小片警把錢全拿來供養女朋友的人設,?原研二今天穿的破破爛爛,和他本人的審美差了十萬八千裏。我朝他走來時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那羣人看到我在?原研二面前站定時張大了嘴巴。
?原研二摘下墨鏡凝視了片刻,讚許的點頭。
“很好,就是這種誇張的衣品,讓人一眼認出你是個庸俗拜金女。”
“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我攏了攏假皮草披肩,再看看我穿的銀色亮片小短裙,再看看腳上的十釐米紅底高跟鞋,蒼天啊。
拜金女不代表沒有審美吧,爲什麼非要我穿這個。
根據?原研二的劇本,我們是一對貪慕虛榮打腫臉充胖子的笨蛋情侶,欠下高利貸後大難臨頭各自飛,一會兒在船上我就要怒斥?原研二是個廢物和他分手,然後我倆分頭行動,蒐集這艘船的情報。
“別怕,有我在。”
?原研二遞給我一對銀質耳釘,故意抬高了聲調:“親愛的,這是我從死者身上順來的,收下了就代表你原諒我了好不好。”
懂了,是信號器和耳麥。
帶上耳釘,我瞪了?原研二一眼,扭着腰上了船,“哼,你還是想想兩百萬怎麼還吧。”
又得到了一路的注目禮,?原研二盡職盡責地當冤種男友對偷窺路人激情開麥,我時不時拋個媚眼,心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幸虧今天太宰治不在家沒看到我這身打扮出門,不然我能鑽地縫裏。
??
順着人流我們聚集在大廳中央,我和?原研二故意站在最後排的位置,聽着臺上名叫利根川的男人正在講解遊戲規則。
簡單聽了下,確認沒多大難度後我就開始神遊,搜尋一會兒我和?原研二分手時勾搭的對象。
每個人在聽到遊戲規則時的表現都略有不同,興奮緊張代表是第一次來或者欠債數額巨大,這種人不能選,要挑那些聽規則時不認真,看起來來過好幾次輕車熟路的人,才能多套點話。
我很快找到了目標,一個穿紅色夾克衫,金色頭髮的男人。
趁着利根川讓人們上前拿遊戲的活動資金,我緩慢地向對方移動,被身邊一道黑色的影子攔住。
“美麗的小姐,不知你能否和在下一起殉情?”
聲音清越尾音上揚,帶着幾分勾人的味道,很耳熟。
我就像跳殭屍舞纔不到一個月,只學會一幀一幀扭頭的初級愛好者,不可思議的扭頭望去。
太,太宰治???
他穿着一套純黑色的西裝,外面披了件加長款大衣,照例手腕上纏着繃帶,和我打了個照面後短暫地愣住,隨後眼睛都彎了起來,甜滋滋地問我:
“小姐,你欠了多少錢,我幫你還呀。”
“太宰。”
不等我回答,跟在他身後的另一位西裝革履的眼鏡精英男低聲呵道:“是你主動接下這次任務的,好歹認真一點。”
“我很認真呀,我來這裏就是爲了抓女朋友回去的,拜拜安吾,其他的事你自己搞定吧。”
太宰治笑着回頭揮揮手,轉過來面向我的瞬間沉下了臉,扣住我的手腕往外拖。
我連告訴?原研二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太宰治精準地在我喊出聲的那一刻捂住了嘴,半摟半抱地將我拖到了大廳一角。
“太宰你,唔!”
重獲自由後我還來不及問他怎麼會在這裏,嘴又被堵住了。
在幾個月的交往中,我和太宰治接吻過嗎,記不太清了。
反正,如此激烈的吻肯定是第一次。
逼到牆角後又託着腦袋將距離拉到最近,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雙脣就被太宰治撬開了防線。
膠着、黏膩、刺痛、歡愉。
過了不知多久這次親吻才告一段落,我纔有機會推開他。
“太宰,你怎麼會在這裏。”
“太宰是誰,在下島津治也,想不到小姐的桃花這麼旺啊,都認錯人了。”
島津治也,我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心底輕顫了一下。
他在陰陽怪氣什麼啊,我不是都報備過會和警察假扮情侶嗎。
“你能不能認真點,我問你話呢。”
太宰治不答,在鼻尖磨蹭的嘴巴又要往下滑,我趕忙雙手交叉放在脣上,威脅意味明顯。
太宰治停下來,氣鼓鼓地看着我,見我不動如山才輕描淡寫地說:
“政府懷疑這艘船的主人在非法使用橫濱違禁品,本來只要安吾君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來湊個熱鬧,沒想到就碰到了雪紀。”
說到最後尾音又開始上揚,顯得自己很卡哇伊。
我死目,什麼叫湊巧湊個熱鬧啊,你是知道了我上的是這艘船後把自己硬塞進去的吧。
不過不是已經派了?原君調查嗎,橫濱違禁品又是什麼。
只能出現在橫濱的東西,那就是……
馬上就要想通了,太宰治突然又貼了上來。
“從你和那個小警察上船時我就一直注視着雪紀,雪紀好漂亮大家都在看你,爲什麼雪紀在家時不這麼打扮給我看呢。”
說着他往下扯了扯裙子,不滿地說道:“這裙子太短了,不好。”
雖然我也覺得這裙子很短很醜,但我是絕對不會穿給你看的。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你來穿。放心不用擔心尺碼塞不進去,我手很巧的,幫你縫得大一點。”
太宰治眼前一亮。
“穿女裝給雪紀看嗎,好耶。”
說罷又黏黏糊糊地把手放在我的腰上,美其名曰比比腰圍大小。
“雪紀的腰好細,肌肉走勢又漂亮,是專門鍛鍊過呢。”
啊,我好想回到太宰治之前態度對我不冷不熱的時期,他現在太熱情了,我有點受不了。
在大庭廣衆之下和男朋友親熱太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
怎麼辦,好想逃,?原研二人呢,他的協助人被挾持了不管管嗎。
嘶,嘴脣被咬了一下。
“雪紀不專心哦,放心吧,政府的任務就交給政府的那兩位去做,咱們玩咱們的。”
舌頭已經發麻了,再也抵抗不住攻勢任由處於上方的男人鑽進來。
黑影又一次落下將人緊緊圈住,我幾乎大腦缺氧,聽到太宰治語焉不詳的低語。
“我真的,真的,好忌妒雪紀在晚上穿着這身衣服去見另一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