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女頻頻道 > i人能和太宰戀愛嗎 > 52、拍攝時指導新人演戲

和i人住進情人旅館

身爲新人霧越未麻早早就來到劇組報道了,原以爲社長被殺的新聞會引起轟動,她還特意詢問經紀人該怎麼辦,留美卻說事務所已經空降了一位新社長,一切都井然有序,讓她不用擔心。

“田所社長之前還打算讓你拍大尺度的戲份博眼球,真是太無恥了,幸虧他死了,希望這個新社長能對我們未麻好點。”

留美開心地說,胖胖的身體左右搖擺。

“對了未麻,你還想當偶像在舞臺上唱歌對吧,要不要我去跟新社長說,乾脆不要拍這部戲了,我要讓未麻當霓虹第一偶像。”

“不要。”未麻急切地喊道,見留美一臉錯愕又縮了回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挺想試一試的,如果這次電影反響不好,再回到舞臺也不遲。”

未麻小心覷着留美的臉色。

留美一直支持她的偶像事業,在她還只是個新人時就一眼看中了她,從出道到成名霧越未麻離不開留美的陪伴,留美......就像她的影子一樣。

想到這未麻突然覺得自己偶像畢業有點對不起留美,躊躇道:

“留美姐,要不是我還是......”

“也是,多嘗試才知道哪個職業最適合自己。未麻,我會一直在臺下注視着你的。”

留美打斷她的話,白胖無骨的柔軟手掌輕輕拍打未麻的後背,滿心的溫柔憐愛一如往昔,未麻頓覺輕鬆許多。

就這樣,在留美的陪伴下未麻一大早就來到了劇組,和化妝燈光攝影打了一圈招呼後未麻暈頭轉向地坐到休息室,發現有人比她來得還要早。

“太宰先生好,夕聞老師呢。”未麻疑惑地四處張望。

“呦,霧越小姐,朝倉小姐,早上好。”

太宰治負手而立,分明是和昨天初見時一樣俊秀的面孔未麻莫名覺得太宰先生今天格外光彩照人,讓她想起上學時後桌男生拽她頭髮時那種惡作劇得逞的欠欠的表情。他微微一笑向旁邊挪動一步,把蹲在牆角的夕聞朝露露出來。

夕聞老師的笑容有點勉強。

“未麻小姐,留美小姐,早上好。”

說完又蹲在地上,專心扣牆皮。

這?未麻求助地看向太宰先生,只見太宰治俏皮地眨眨眼,食指放在脣間。

“別理她,她在害羞哦。”

我懷疑太宰治是爲了報復十四歲的我笑話他做春/夢才選擇了情人旅館,一點旖旎遐思都沒有,有的只是純粹的勝負欲。

在路人詫異沉默最後瞭然會心一笑的眼神下,我捂着臉和太宰治手拉手走進情人旅館。

如果這是在空無一人的街道,太宰治突然提議我們去情人旅館吧,我會朝他腦袋來一下嚴厲拒絕。如果身邊有路人太宰治在我耳邊悄悄說我們去情人旅館吧,我會礙於怕被路人聽到不情不願地被他拖走。

但太宰治是直接喊出來,半條街的人都聽到了......蒼天啊,我丟不起這個人。

火速和太宰治逃離現場,踏進旅館後終於擺脫那如芒在背的注目禮,我還來不及喘口氣,太宰治對着面前的機器嘰嘰喳喳地開始擺弄。

青年長身玉立,動作從容嫺雅,如果他面前的機器不在播放各種主題play的張貼畫就更好了。

“我看看選哪個主題好呢。地鐵、診療室、教室、hellokitty......雪紀你喜歡哪個?”

“你不要說出來啊!”

捂上眼睛隨便指了一個房型,拿上鑰匙後坐電梯來到對應的樓層,正好和剛走出電梯的一對年輕男女狹路相逢。

和渾身冒着粉紅泡泡的兩人比起來,我和太宰治平靜地不正常。

這是看起來而已。

僅存的臉面告訴我不要再外人面前丟人,不就是開房嗎多正常的事啊有什麼好臉紅的。至於太宰治,他被我用兩根手指掐住了後腰。

我再也不和太宰治一起出門了!讓我顏面掃地的傢伙!

到達房間時,恰好碰到住在我們隔壁房的男人開門將外賣盒丟在外面,我平淡地掃了一眼,跟着太宰治進屋。

環視了一圈後,太宰治感嘆:

“原來雪紀是豪放派抖S啊,好壯觀的裝備啊。”

啊?

光顧着思考琴酒身邊的伏特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後知後覺地環顧四周,記得我挑的那個主題叫做什麼,小惡魔?

暗黑色的地板和玫紅色牆面搭配昏暗的燈光,紅色的圓形水牀人坐在上面跟着顫上三顫,搖椅的兩側和地板上安裝手銬腳銬,正對着牀擺放一個十字架上面掛着皮鞭,灑在空氣中的香薰甜?不失野性。

真是太超過了,我是怎麼想的啊。從和太宰治踏進這家旅館就是個錯誤。

太宰治打開衣櫃,拿出裏面的衣服對着鏡子和自己比一比。

是一對帶小惡魔翅膀的皮衣。

此時在我眼中太宰治的邪惡和惡魔不相上下,在他回頭找我點評之前我唰地一下用包包矇住臉,“我們換一家店睡覺吧求你了,本來就是你逼我來的。”

“達咩呦達咩~”青年愉快的聲調帶着波浪線。

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但很快心跳聲蓋過了他走過來的聲音,我坐在難爲情的水牀上,感覺香味縈繞在鼻尖愈發濃郁,燻得腦子壞掉了,進門前看到黑衣人的警惕擔憂通通拋在腦後。

這裏是情人旅館,我和太宰治是情侶,有什麼好害怕或是期待的。

我在害怕什麼,我在期待什麼。

啊要死了。

我更用力地把臉埋在包後,感覺有一隻手輕輕向後撥弄我的碎髮。他應該是在我面前半跪下來,我聽見了他不太冷靜的呼吸聲。

“雪紀,看看我好不好。”

“看看我嘛,失去雪紀的注視我會死掉的。”

“我很可愛哦,”

一個男人,怎麼這麼愛撒嬌。

我慢慢放下包。

森雪紀到底經不住他的央求,怯生生抬起頭,像野貓幼崽經過一次次投食後終於把腦袋放到人類的掌心。

太可愛了,太宰治心想,森雪紀是怎麼做到精明和純稚兩種性格混合到一起的,簡直是對宰特供寶具。

讓他胃口大開。

想要瞭解更多,想要瞭解全部的森雪紀,不是檔案裏的她,不是別人眼中的她,太宰治想讓森雪紀將全身心都奉獻給他,自動自覺地上交她的全部。

這恐怕是黑/手/黨的劣根性在作祟,太宰治毫無心理負擔地把他的過失緣由拋給森先生。

如果是活在Mafia的太宰治,在發現有個充滿謎團的女人接近他讓他喜歡上對方,他二話不說就會把人投進審訊室。

但現在是溫和爽朗版太宰治,他不介意放縱自己沉淪在這場戀愛中,畢竟森雪紀喜歡他這點毋庸置疑,不管這個女人身上有多少祕密,他都會寬容一點,等待女人主動說明。

她會說的,太宰治想,只看森雪紀此刻的眼神就知道了,她愛死我了。

就算是太宰治也忍不住因這份愛意而沾沾自喜。

沾沾自喜後是無盡的惱怒和怨氣。

“愛”的背後掩藏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倒是不擔心故意算計他,如果是那樣倒簡單的多,門一鎖腿掰斷就成,他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就怕是別的理由。

太宰治爲人非常雙標,他可以向對方隱瞞,對方也可以有小心思,但這建立在兩個人只是個伴的關係上。現在心意相通了,對方就要對他毫無保留。

他會知道的,會讓森雪紀坦白一切。

脫掉了風衣只留馬甲和白襯衣,頭上帶着紅惡魔角,嘴張開竟然還貼上了尖牙,一隻小魔鬼就這麼新鮮出爐了。

太宰治擒着笑說:

“雖然很難爲情,但我會竭力配合雪紀的愛好的,你看咱倆誰綁到十字架上比較好?”

說着他把另一隻惡魔角髮卡帶在我頭上,細心地整理了一下發型。

太宰治半蹲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嗯,我看還是咱倆一起下地獄比較好。願意和我一起墮入黃泉開啓這段旅行嗎,美麗的小姐。”

多麼瀟灑,多麼篤定,多麼……..…….熟悉,我恍惚了一瞬。

想象一下,你剛結束一場長達幾年的工作身心俱疲,決定用旅行緩解疲憊,於是獨身一人踏上了前往遠方的火車。

火車票是你隨便買的,它的終點是你只在電影中聽說過的小城,從你居住的首都中心到那個東北方向的小城要坐上幾天幾夜的火車,但你不在乎,因爲你很久沒有這麼多空閒時間了,時間就該浪費在趕路這種無用的事情上面。

你帶了很多書,還有mp3,平板裏裝滿了電影,還買了一大袋零食,興致高昂地準備迎接你來之不易的假期。可事實上,超過兩個小時沒有電話沒有人找你就讓你坐立難安,原來你早就不知休息爲何物。

你沮喪地重新收拾好行囊,準備在下個站點到達後下車,回到你兩天前還在痛恨地城市裏。

站點到了,你準備下車,卻被一個男人撞倒。車開了,你沒能下車,只能失落地回到車廂,坐在牀上。

這時車廂的小門被拉開了,是剛纔那個撞倒你的男人,他是來找你道歉的,你們不知不覺聊了很久。青年幽默風趣,豐神俊朗,神奇的踩中你的每個喜好怪癖。你把這個發現告訴他,他咧嘴一笑像個奸計得逞時的小魔鬼。

“這就是緣分啊。”青年信誓旦旦。

你才發現這是個很好的天氣,火車上一點都不單調沉悶,兩個人喫泡麪也有許多趣味。這一切只是因爲你寂寞,但現在因爲計劃之外的青年所以不再寂寞了。

知道你孤身一人前往目的地,他大呼小叫那可是每對情侶必看的電影,是無數男男女女心中的聖地,一個人去太可憐了。

於是穿着長風衣的他半跪在地,眼睛亮晶晶的,誘惑人類和他進行靈魂交易的魔鬼也不過如此。

汽笛轟鳴,車廂內的冷氣差點凍壞你的膝蓋,男人細心地將風衣蓋在你的腿上,正要開口,火車開進隧道,黑洞洞的隧道如結界隔絕了人的視力聽覺,再次感受到炎日帶來的光明時,你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張一合,什麼也聽不清。

不過你早就猜到他要說什麼,他說:

“你也是一個人嗎,願意和我一起開啓這段旅行嗎,美麗的小姐。”

你會說什麼。

“我願意。”

“我願意。”

我突然淚流滿面。

原來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我跨越幾十年,兩個世界的距離想起曾經,我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能聽到奔跑的火車踩在鐵軌上呼嘯而過。

那場旅行是命運的開頭。

“雪紀?你怎麼哭了。”

太宰治慌亂地用手帕擦我的臉,動作一點都不輕柔可見真的慌亂。

“我沒事。”拿過太宰治的手帕胡亂擦了擦,我睜着紅腫的眼睛雙手捧住太宰治的臉,說:

“治君,我剛纔說的話可是認真的哦。”

“我答應你的邀請了,我早就答應你的邀請了。所以當你真的作出決定時,不要丟下我,好麼。”

太宰治垂下了眼,輕輕打掉我的手,坐在我旁邊將我攬進懷裏。

“治君?”

“沒什麼,如果有那一天,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你還真想死啊。算了,不指望改變他的想法了。

我們和衣入睡,不過水牀太軟了睡得我骨頭疼。一整晚我都半夢半醒地睡着,頭枕在太宰治的胸前。

不過太宰治似乎一直沒有入睡,他時而嘆氣,自言自語說着我聽不懂的自創語言,帶着森然的寒意。直到我迷迷糊糊做夢時,都能感受到他的手指不斷在我的臉頰脖頸擦過,有時呼吸困難。

第二天凌晨,我們是被警察叫醒的。

住在我們隔壁的一對男女死在了屋裏。因爲他們定的是小時房,時間一到旅館工作人員見還沒有退房就上樓尋訪,發現了兩具屍體。

這棟樓層只有四個房間入住,分別是兩名死者,我和太宰治,另一對開房的中年情人,琴酒和伏特加。

El......

不想吐槽東京無時無刻的死人,也不想吐槽爲什麼琴酒出任務時會住在情人旅館,更不想吐槽這次破案也太簡單了,兇手就是那段中年情人,我只想說。

爲什麼我第一次住情人旅館就遇到熟人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

“呦,又見面了琴酒大人。”太宰治好整以暇地打了個招呼,頭上還帶着小惡魔角。

太宰治你昨天睡覺沒摘下來嗎,就算睡覺時不搞爲什麼剛纔不摘掉,覺得帶髮卡很可愛嗎。我的內心已變成一隻尖叫雞。

“哼。

琴酒上下打量了一遍我和太宰治,對着我冷笑。

我又死了一次。

就在我以爲已經死得不能再死,比太宰治都渴望來場紫砂的時候,?原研二從目暮警官身後冒出來。

“咦,雪紀,太宰先生,好巧又見面了。

一點都不巧!!!

我的靈魂已然灰飛煙滅。

看到琴酒和伏特加時?原研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又自然地和我們打招呼:“感情真好啊你們兩個。

夠了?原,可以不用沒話找話的,你的情商去哪了。

把臉丟盡的我蹲在地上掩面,哽咽道:“快結束這場鬧劇吧,兇手是那邊的兩個中年男女,死去的兩個人分別是他們的丈夫和妻子,兩個大冤種相約一起合謀殺人,就是這麼簡單。好了成功破案快把人帶走吧。”

“抱歉。”太宰治憋笑,“我的女朋友比較容易害羞。”

就這樣,一大早我就拽着太宰治趕到拍攝現場,遠離情人旅館這個是非之地。

蹲在地上自閉了快一小時,等未麻來時我才勉強打起精神,和導演說了幾句話後不費吹灰之力他就答應了我跟組的請求,這個留着絡腮鬍名叫立花源也的導演十分精明,他對未麻有幾分欣賞,前提是對方能給他帶來回報,不辜負他的欣賞。

所以第一場戲,未麻喫盡了苦頭。

新人就沒有不捱罵的,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未麻還是忍不住偷偷抹眼淚。

我安靜地在一旁遞紙巾。

電影《雙重束縛》講的是職業脫衣舞娘的女主在一場演出時不幸受到侵害,由此產生幻覺出現雙重人格,最終殺死了自己的模特姐姐以姐姐的身份活了下來。

田所社長原本想加一場“激情戲”,也就是女主被傷害的鏡頭,認爲這樣纔有爆點。但現在社長死了,新社長是個身材魁梧下巴有溝的關西人,只對計算機感興趣,好像只是順便收購了事務所似的,對留美的請求不耐煩地答應了,未麻因此逃過

一劫。

不過立花源也導演對此頗有微詞,倒不是出於猥瑣的念頭,而是他堅定地認爲未麻作爲新人,不是科班出身的新人,只有體驗和訓斥才能演好戲,再說演技不行起碼也要有噱頭把觀衆騙進電影院,ng幾次後他宣佈再演不好就要重啓激情戲份。

未麻抽噎着問我:

“我,我應該堅持下去嗎夕聞老師,這個機會真的很好不能錯過,可是我根本就不會演戲,我選擇這條路是正確的嗎。”

“沒有人生來就會演戲。之前田所社長找人教過你表演吧,我看出你應該有系統的學過,只是不用心。”

“夕聞老師,未麻已經很努力了。”

一旁的留美不滿地替未麻爭辯,我擺擺手繼續對未麻說:“你表演得太淺顯了,哭就是哭,巧妙地看着燈光就刺激哭了,但討巧是不能被稱作表演的。”

說着我給她示範了一下。

這一段是衆人離開後女主倒在舞臺上沉默地流淚。

我閉上眼醞釀了一下,再睜眼時淚水盈滿我的眼眶。

臉上的每一寸皮膚肌肉都像是活過來似的,乖巧地聽從我的指令。

從脖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滴眼淚滾滾落下開始,我的拿手好戲開演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向未麻傳授拍戲技巧,二十歲那年我被星探從大街上拉去拍廣告,攝影師誇我有鏡頭感,第二天就有劇本發到我的郵箱。

那是個簡單無腦的偶像劇,美就行不需要太多演技,當晚一集播出後我的名字就出現在網絡。

之後簽了事務所繫統的學習後,我發現那些技巧都是虛的,演好戲最重要的就是“共情”,碰巧我非常擅長這一點。

我的演藝生涯順順利利,後來一部高收視率的晨間劇徹底讓我在演藝圈紮下腳跟。

那年我二十五歲。

如果穿越到橫濱的是本來的我的話,那就是和十四歲的太宰治分別的第十年。

回憶一下我的往昔,淚水止不住地流。

“太厲害了。”

太宰治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面前,好奇地盯着我看,眼睛晦暗如昨天在旅館他一夜未睡時的樣子,太宰治驚歎:“雪紀你簡直是天生的演員,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收住眼淚,對面的未麻和留美已經呆住了,回過神的未麻激動地說:

“太棒了夕聞老師,您才應該進娛樂圈啊。”

不不不,我對娛樂圈過敏。

鼓勵了未麻幾句之後,我和太宰治離開錄影棚出去透透氣。

炎炎夏日,太宰治還堅持穿長風衣我是佩服的,儘管變成了輕薄的紗製材料,可他內裏還穿襯衫,想想就熱得慌。

不過看他冷淡的表情,似乎沒那麼熱了。

我後知後覺自己似乎暴露了演技很好這個技能,太宰治小心眼男一個,該不會多想我對他愛得要死要活都是演戲騙他吧。

“那個,我......”

“雪紀的演技真好,連我都差點被騙過去。”太宰治說,他平穩地目視前方,明明是誇獎卻莫名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連氣質都變了,那一刻雪紀就像被小孩打碎心虛地用膠帶拼起來的魚缸,可魚缸裏的水沒有了,魚也死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外殼。”

“真厲害啊。雪紀知道自己的演技好,連專業的演員都比不過你,纔會主動指點的對吧。”

寒毛豎起一片,偏偏在這時太宰治牽起我的手,按住我的脈搏,惡作劇的精光在眼中一閃而過。

“雪紀,不如你進娛樂圈去做演員吧。”

………………冷靜,讓心率平穩不看出端倪。

我訕笑,“不要,我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工作,我只想待在家裏待在沒人認識我的角落靜靜發黴。”

“那雪紀爲什麼會這麼反感人羣呢。”太宰治掐住我的手腕不放,身體緩緩向我逼近,嘴巴一張一合,“因爲你見過很多、人。”

快要堅持不住了,不帶用美男計的。

騎虎難下之時,眼前一道閃光燈在太宰治的身後一閃而過,好機會,我一把推開太宰治大吼:

“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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