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女頻頻道 > i人能和太宰戀愛嗎 > 57、蜘蛛山中兇祓夜伏

酒醉人遭到“夜?”

一番威脅敲打後,廣田柳生自飲自酌起來,和室裏只有坐在角落裏的藝伎手中的三味線發出音律,撥片輕輕波動三根繃緊的琴絃,悲涼鬼魅的音樂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哼,指桑罵槐。”

政務官冷笑一聲放下酒杯,吊着眼角斜眼怒視廣田柳生。

廣田柳生不爲所動,他笑容擴大時下巴溝也跟着裂開,和能劇裏的般若面具差不多醜陋。

“我是在邀請夕聞小姐加入我們,某人犯過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有能力地位被組織看中而被放過的人,而不順從的人,通通只有死路一條。”

琴酒你在組織裏得罪了多少人!!!我心中吶喊。

真麻煩,太宰治在這裏我反倒有些束手束腳了。

有他在我還是要表現下我柔弱不能自理的一面的,別讓太宰治誤會我是別用有心來到他身邊,對他的愛不純粹。

但是,太宰治爲什麼要提醒我他來了呢。

這麼好的機會試探我的底細,應該躲在一旁看戲,評估我的實力纔對吧,可他卻在我被爲難後立刻暴露自己,告訴我他來了。

[你放心,有我在。]

這是他傳達的意思吧。

保護我的意思,任我隨意發揮的意思。

是信任。

“怎麼樣夕聞小姐,要不要加入我們。”廣田柳生嘴裏叫着我的名字眼睛卻死死瞪着政務官,“加入我們組織後,就不用辛苦的每天伏案寫作了,財富名聲都在向你招手。”

好煩,沒看到我正沉浸在愛情的喜悅中嗎,沒眼色的東西。

當我不說話時不代表我被你的所作所爲震撼,而是張口就要罵人了,爲了我的修養只能被迫閉麥。

廣田柳生招了招手,穿越未麻殷勤地擠開我坐在他臨近的位置上,得意的眼神還未散去就被廣田柳生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霧越未麻,我答應讓她重新做偶像給她寫歌發專輯後她立馬答應做我最稱職的手下了,穿上她最漂亮的打歌服赴宴,還把她可愛的隊友雪子也帶了來。”

“好孩子,不出一年你會是霓虹第一偶像,連衝野洋子見到你都要恭恭敬敬地鞠躬。”

廣田柳生微笑着,拍拍霧越未麻的臉。

“謝謝,謝謝廣田社長。”

霧越未麻一疊聲地應着,聽到要做第一偶像後她激動的眼淚直流,整個人容光煥發,唯有玻璃珠一樣的眼睛不正常地緊縮。

完全能理解她爲什麼會這麼激動。

踏入娛樂圈的新人,無論最開始懷揣着表演或是唱歌的夢想,被新世界的美夢迷惑不願清醒是常有的事,連我都不能例外。一開始只簽了三年的約,想着反正生活無聊,拍戲有趣又掙錢,撈一筆就走,可後來主動提出續約的人又是我。

周圍都是恭維讚美之聲,一小時的廣告幾十萬甚至百萬日元進賬,就連拍戲,真正辛苦的也是幕後工作調度的其他人員。我在片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因爲和我有關的戲份基本都是一條過,進度飛快,無聊時把所有演員的劇本從頭背到

尾,被事務所拿出來大肆宣傳敬業,這門工作真是又輕鬆又來錢快。

對我來說還有個理由非常有吸引力,那就是每天都有漂亮衣服穿,喫好喫漂亮的食物。

我痛恨黑色,所有和黑色有關的服飾首飾我都不喜歡,灰撲撲耐髒的顏色我真是受夠了,我喜歡色彩明麗,誇張豔俗的東西,直到現在都改不過來,等我在橫濱買了自己的房子,也要裝修得漂漂亮亮。

所以,我完全理解霧越未麻不惜一切往上爬的心態,至於她拿我做人情,那是另外要教訓她的事。

只不過霧越未麻不是下定決心當演員拍戲,還拒絕朝倉留美的迴歸偶像提議了嗎,一個人竟然能在短短一天內作出和之前南轅北轍的決定,就算答應上廣田柳生的船,也該是對方提供更多電影電視劇方面的資源纔對。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聽霧越未麻的笑聲越來越誇張,所有人不爲之側目,而這笑聲還有點....耳熟?

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那我想讓我的小說拿獎,得到目前國內最高的榮譽也可以嗎。”

“當然,只要你乖乖聽話,組織不吝惜它的獎賞。”

廣田柳生醉意漸濃,“這只是我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你看到了,如果傾組織之力,哪怕是頭豬,我們都能把他送到大臣,東京都知事,乃至更高的位置上。”

他摟着未麻指了指在場的其他幾名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偶像和這些榮耀的身份一樣,都只是爲組織工作的工蟻罷了。可有些人,很快連工蟻都不配做,只能是被蟻后喫掉的養料。”

這下不止政務官菅原輝黑臉,那幾名副會長副所長通通變了臉色,他們不敢反抗廣田柳生,只能怒視霧越未麻。兵藤和也一臉尷尬,埋頭苦喫。

和平時裏最看不起的玩物相提並論,可真是把這羣人最在乎的臉面往地上踩。

穿越未麻對此無知無覺,她一心沉浸在重回偶像的喜悅中,咯咯的笑聲中都透着詭異,“我是偶像了”,“未麻又是偶像了。”

然後直勾勾地盯着我,濃妝豔抹盛裝打扮的她就像八音盒裏隨着音律轉動的小人,沒發現對面的幾個老男人的目光在她裙子下方流連,撕都撕不下來。

他們一邊嫌棄女孩年少輕浮,一邊貪婪她的美麗。

對此無知無覺的未麻挑釁般說:“霧越未麻,就是你們心中最棒的偶~像~哦。”

“偶像。”

她又強調一遍。

她什麼時候對偶像事業這麼執着了。

廣田柳生:“未麻,去給營先生倒酒。”

誰知霧越未麻又換了張面孔,她大罵:“你讓未來是霓虹第一的偶像給一個老頭子倒酒,你瘋了吧。”

變臉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霧越未麻喜滋滋地唱起她們組合的主打歌,手上打着節拍,連彈着三味線的藝都停下了演奏,吵鬧不休的和室霎時只有哼歌的聲音,穿越未麻無知無覺,她嬌憨地捂嘴唱着,隨着韻律舞動,可動作卻有些笨重。

我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怪不得太宰治趕過來的速度這麼快。

我悄悄站起身挪到角落,從包裏掏出化妝鏡照照正在自顧自跳舞的未麻。

[未麻的鏡子裏有兩個人]

兩個人,除了未麻,還有一個人和她朝夕相處,能完全模仿未麻神態一舉一動的,連咬手指的習慣都保留下來。

果然是那個人。

太宰治沒有再發出信號,但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情侶檔雙人配合就是好,連眼神都不需要就能做好一切。

我優雅地給廣田柳生斟了杯酒,高聲打斷了未麻的哼唱。

“是嗎,我恐怕比你有用的多,信不信到時我第一個願望就是封殺你?把我騙到這裏的過氣偶像霧越未麻。”

聽到封殺,歌聲戛然而止。

“哈哈哈。”廣田柳生竟然被我一個嗔怪的眼神哄得飄飄然,“要是夕聞小姐的貢獻更大當然要聽夕聞小姐的了。”

他意有所指,“得意忘形的廢物在組織是活不下來的。”

蠢貨,我看是你拉低黑衣組織的逼格。

我繼續將矛頭對準霧越未麻。

“不用封殺你,只要每天逼你喫肥肉變成肥豬不就當不了偶像了嗎,就和你那個經紀人似的。我說,嘴一張一合,我滿意地看見霧越未麻的額頭青筋畢露,臉似乎了一圈。

我接着說:“朝倉留美是不是就想當偶像,因爲身材不允許才選中了你實現她的夢想啊,你是不是受不了她的擺佈所以才轉型當演員的,後來發現還是踩着留美的身體當偶像更輕鬆。她進監獄,也沒有人約束你了。”

此時和室已經徹底淪爲我和霧越未麻的戰場,其他人都是背景板。廣田柳生真對不起他硬漢的形象,只需我耳語幾句拍幾下肩就忘了此行的目的,笑嘻嘻看着兩名美女爲他爭風喫醋。

組織藥丸啊。

其他人面面相覷,兵藤和也在我的示意下默默守住門口不讓人出去。

我躲在廣田柳生的身後偷笑,“胖女未麻和胖女留美,真是一對感情要好的姐妹花啊。”

又斟了半杯酒,在另一邊的研究所副所長呆滯的目光中仰頭喝下,臉頰緋紅,“您說是不是?”

“是,是。”

副所長忙不迭道。

目前的發展和我之前的計劃差不了多少,我有信心不管在哪都會成爲全場的焦點,風暴的中心,只看我想不想。

就是會起一身雞皮疙瘩,心中瘋狂怒吼腳趾摳出芭比城堡而已。

從我踏進這間和室時,我就發誓不能讓欺騙我的霧越未麻好過。

現在發現罪魁禍首不是未麻,還有太宰治在給我兜底,我更加無所顧忌。

要讓她生氣,不斷刺激她,情緒波動大纔會露出馬腳,畫的美女每晚都會脫掉自己的美人皮,山中的蜘蛛精化爲妖僧在寶刀下顯出原型,“霧越未麻”也會因我被緝拿。

我現在就是拿精怪試煉的刀劍,太宰治是我的主人。

“呵呵”,方纔頭頂密密麻麻一層汗的菅原輝再次挺直腰桿,直接評價一番,“烏合之衆,逗人發笑。”

好助攻。

“聽見沒,未麻,政務官大人說你呢。”我先發制人。

“霧越未麻,你在幹什麼。”政務官不屑的玩味笑容刺痛了廣田柳生,拍桌怒吼,“我還沒讓你回到舞臺上,你就敢對我不敬了,信不信我封殺你。”

“你說什麼。”

和室屏風上的的浮世繪《牡丹燈籠》畫着一主一僕兩名女鬼在夜色中潛行,霧越未麻突然喫痛地捂住半邊臉,她站起身的優美姿態如主人小姐般輕盈靈動,遲緩地轉向廣田柳生時又如臃腫年老的女僕呼呼喘着粗氣。

聲音拔高到破音,穿越未麻拽住廣田柳生的衣領,“你答應了我讓未麻當偶像的,你敢反悔?”

“他爲什麼不敢反悔。”我飛快地說:“廣田先生是你的老闆,他想你脫衣服拍三級片你也必須乖乖聽話,他讓你在臺上跳豔舞也必須跳,你以爲組織是在做慈善嗎,根本沒人支持你的偶像事業。”

短短幾分鐘廣田柳生就從揮斥方遒的被人譏諷得生下不來臺,而這一切都拜突然失控的霧越未麻所賜,“反了反了!”

廣田柳生掏出懷中的手/槍扣動扳機,“去死吧,去地獄當你的偶像吧!”

比手槍更快的竟然是穿越未麻的刀,原來她在裙子底下藏了匕首,所以纔會一直把左手墊在腿下,她在摸她的刀,她知道這間和室充斥着權利與慾望,稍有不慎將淪落萬劫不復之地,所以早就備好了一把刀。

“撕拉”一聲,霧越未麻身上的裙子爆開,一團團肉爭先恐後的從裂開的縫隙中湧出,霧越未麻喘着粗氣朝廣田柳生的心口刺去。

“砰!”

我一腳踹開廣田柳生,撿起地上的手/槍瞄準他的四肢開/槍。

下一秒穿越未麻把我撲倒,我急忙抓住舉刀的霧越未麻,女孩的手有我一倍大,白胖棉厚的手掌和粗實的手腕我差點抓不住。

就是她,朝倉留美。

“你的異能是什麼,未麻呢,她在哪,難道在警察局?”

“我就是霧越未麻!”朝倉留美喊道:“我是偶像未麻,誰都不能阻撓我成爲偶像!”

“去死吧!”

她兩手高舉寒刀向下刺去,裙角染上了廣田柳生的血變成深紅色。霧越未麻狂笑着,竟然和她的經紀人有幾分相似。

躲不開根本躲不開,我拿着槍毫無反擊的意思,心一橫閉上眼。

刀未落下。

“鬧劇結束了。”有人說。

緊接着一道柔和的光圈將朝倉留美包圍,光圈散去,昏迷的霧越未麻倒在地上。

是一夜未見的太宰治,他縮回一根小拇指,冷冷道:“不要把自己的理念強加在別人身上。”

?怎麼聽起來是對我說的?

疑似和好的喜悅還未等發酵就被澆了盆冷水,我訕訕放下想要牽住太宰治的手。

還未走出和室聽到熟悉的輕佻又幹淨的男聲。

“幾位大人要去哪裏呀,我剛纔在隔壁聽得真真的,你們和某特大跨國犯罪集團的成員好像熟悉的很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公安廳坐坐,說說心裏話?”

是?原研二。

他和另一個戴着眼睛一看就和坂口安吾君不相上下的社畜攔在走廊,堵住了政務官等人的去路。

“大膽,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也敢攔我。”聽聲音是厚勞省大臣官房的事務官。

“好了,都安靜點。”菅原輝疲憊蒼老的聲音也很好認,“我跟你們去審訊,我問心無愧。”

想到白天?原研二來到劇組時和廣田柳生見面時奇怪的氛圍,我折返回來踹了一腳地上的廣田柳生。

“差點忘了問,你和?原研二在劇組偷偷摸摸約在衛生間見面是想做什麼。”

“他是......我們安插在警察內部的臥底,我叫他給我提供炸藥和其他情報。”

?原研二是組織的臥底,搞笑呢,被臥底的是你們組織吧。

“你的代號是?”

“龍舌蘭。

收拾殘局的工作就交給公安,我和太宰治先行離開。

走出這座日式庭院,華燈初上,歌舞伎町的繁華與脂粉香氣一股腦地塞進誤入此地的遊客大腦。

我有些醉了。

喝了太多酒,按理來說應該醉得不省人事,所以我醉了。

醉酒的人是跟不上太快的腳步,是無法拒絕路邊牛郎的推銷的。

“客人,您定是有什麼傷心事纔會深夜買醉,讓我聽聽你的心聲吧。”

“不,不了,沒人願意聽我的說話。”

我的拒絕跟欲拒還迎沒什麼差別,長相恨不得讓他倒給我出場費的牛郎兩眼放光的把我往店裏拉。

“她說不你聽不懂嗎。”

兩根手指捻住我腰上的系的絲帶,撞在他懷裏,青年悶哼一聲,伸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太宰治已經半摟抱着我了。

這是給臺階下的最高限度了,我還記得不管我怎麼求他都不肯離開雜物間,任我害怕的事呢,我打定主意不開口。

太宰治也沉得住氣,直到打車回酒店,把我送到大牀上他都沒說一句話。

好委屈啊。

這下還不如真醉了呢,還能騙自己其實太宰治已經道過歉了。

大不了就分手,我賭氣地想。

然後在分居第二天因太宰治左腳邁出家門罰他被囚禁十年,完美。

感受到太宰治幫我換完衣服,自己又洗漱好後,他已經磨磨蹭蹭地爬上了牀。

燈關了。

還好窗簾沒拉,東京塔的燈光足夠支撐到我入睡前。

我身邊的另一大熱源似乎不滿足安靜睡覺這麼簡單,不停地翻身,這回輪到我享有死人般的睡眠了。

太宰治唉聲嘆氣地在牀上滾來滾去,終於滾進了我的被窩,手也不老實地放在腰上,又變成了雜物間裏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勢。

我咬緊牙關不吭聲。

感覺到太宰治垂下頭,和我額頭對着額頭親暱,隨着一聲長嘆,太宰治的聲音不懷好意起來。

“雪紀,你知道夜?嗎。

夜??

古時日本流行訪妻婚,夜裏男性走訪到女子家中,乞求留宿,名叫夜?。

太宰治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雪紀,在你昏迷的那一個月裏,我每晚都在做這樣的事哦。”

說罷他俯下身子,全身與我緊密貼合,一隻手從小腹向上探去。

我猛地睜開眼,“流氓!”

一睜眼就看到太宰治笑倒在牀上,“哈哈哈,一嚇就把雪紀嚇醒了,你也太不經嚇了哈哈哈。”

我:……………

感覺自己的臉比秋天的果子還紅。

“雪紀,水燒開了哦。”太宰治指頭戳臉。

我:!!!

“滾啊,再也不理你了。

被子一掀全部蜷在我身上,剛挪到牀邊又被太宰治連人帶被子抱了回來。

太宰治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說完兩句話。

“好啦是因爲在雜物間裏親親抱抱雪紀纔不高興嗎,對不起,下次我在大街上親就沒問題了吧。”

“那也不行。”

肘擊。

現在誰都不欠誰的了,我們彼此心知肚明,又心平氣和地睡在了一起。

對我的愛沉溺其中的太宰治還離不開我,所以選擇睜隻眼閉隻眼,我會把這個時間再延長一段時間的。

我會做到的。

“我剛走不久你就接到了警方的電話,朝倉留美通過鏡子消失,被關起來的人替換成了穿越未麻?”

“準確來說是變成朝倉留美樣子的穿越未麻,東京警方太人道主義了,犯人說想照鏡子漂漂亮亮的接受審訊,那個叫高木涉的實習警察就真的舉着鏡子讓她看。”

第二天一早,我和太宰治準備乘坐新幹線回橫濱。

昨晚太宰治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我倆又恢復黏黏糊糊的狀態。

提到朝倉留美,太宰治嫌棄的扇扇鼻子。“她之前是偶像,後來身材走樣改當了幕後,把霧越未麻看作理想的自己,立志讓霧越小姐成爲最受歡迎的偶像。所以她先挑撥田所社長和情人的關係讓田所社長死掉,見霧越小姐還要繼續做演員,喫了

那麼多苦頭,她又蠱惑那個男粉絲殺了編劇,被我們抓住了。”

“她原本的設想是如果霧越小姐還不聽話,就用自己的異能控制她,代替她,放棄演員的事業成爲真正的偶像。”

我對異能愈發尊重,“通過鏡子就能控制另一個人嗎。”

“是替換。”太宰治糾正。

“霧越小姐發現自己在警察局頂着朝倉留美的臉差點暈過去,也是出身橫濱的緣故救了她,她一口斷定是異能讓她變成這樣,在審訊室吵鬧好幾個小時,東京警方纔半信半疑地聯繫了異能特務科。”

然後調查就轉給太宰治,在警視廳看一眼後他什麼都明白了,馬不停蹄地往歌舞伎町趕。

“爲什麼朝倉留美那麼討厭我呢,因爲是我找出她是兇手,因爲我鼓勵未麻繼續當演員?”

“有可能。”太宰治一本正經,“你很會拉仇恨。”

“不過我有個問題。”太宰治“當晚?原君休假,我也沒通知他,?原君和那些公安是得到誰的消息來歌舞伎町的呢。”

當然是我嘍。

白天?原研二和廣田柳生那麼奇怪的氛圍,兩個人一前一後去衛生間肯定有問題。我相信?原君沒問題,那就是廣田柳生的過錯了。

配合霧越未麻白日乖乖女夜晚買醉的奇怪反差,娛樂圈社會經驗max的我用腳都能想到這是“倀鬼”。

爲了自己的資源出賣好姐妹不是沒有過先例,娛樂圈是讓人大開眼界的地方,所以我去歌舞伎町時就給?原君打了電話。

“那幾個和黑衣組織合作的大人物通通被公安請喝茶,龍舌蘭會被公安用出任務時發生意外被炸死的理由混淆視聽。他向?原君索要的炸/藥就藏在菅原輝的車後座,打着對方不同意就炸死的打算。”

太宰治評價,“有點低着了。”

他盯着自己的腳尖,皮鞋繞中心畫了個圈,歪歪扭扭地轉到了我懷裏。

我趕緊拎起披薩,這是剛剛去藤沼悟兼職的披薩店買的,順便把他畫好的插畫封面取回來。

“停停停,一會兒披薩撒了又喫不到了。”

“掉地上我也喫。”

埋在我懷裏的太宰治悶悶地說。

人來人往的車站,一個大男人彎腰埋在女人的懷裏,女人的手裏還舉着披薩,這畫面不可謂不滑稽。凡是路過的人都要看上兩眼,這有點超出我的接受範圍了。

“你起來啦,快起來。”

“不要,這點社死對雪紀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太宰治埋地更深了,掐住後腰的手將我往他的方向推。

“雪紀需要社交的時候,還挺八面玲瓏的。不,也沒那麼好,你不喜歡多說話,所以都是眼神動作徵服對方達到效果對不對?我躲在門口,都沒聽到你說什麼,廣田柳生突然就向着你說話了。”

哦,原來在喫醋。

我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形勢所迫嘛,你也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我更不想丟臉,就學了些必要的技能。”

太宰治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在我胸前蹭了蹭,頭頂的髮旋打着圈兒,好可愛。

我伸手壓了壓。

然後太宰治就像小貓睡醒時搖頭晃腦地起來,負氣說:“雪紀的本事比真正的明星還大呢,從演技到應付酒局都是。”

“雪紀。’

太宰治拿走我的披薩,另一隻手又扣上了我的脈搏。人潮擁擠的站臺,我不忍心甩開太宰治,搞得我倆好像鬧分手似的。

糟糕,被喫定了。

顯然太宰治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能在密室,不能在無光的環境中,所以他選擇了大白天,人流最多的地點,在我耳邊竊竊私語,躲都躲不掉。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什麼?”

太宰治呼氣如蘭,他孩子氣地買了蜂蜜味的牙膏,出門時也帶着,甜滋滋的味道鑽進我的耳朵。

“小雪紀和我相遇的十四歲,並不是指這具身體的十四歲,而是世界上有另一個森雪紀遇見了太宰治,她回到了她的時空中,長大後成爲一位大明星。”

“至於理由......[讓我喜歡的人看到我】,這是雪紀說過的話。”

從始至終,他的手指死死捏着我的脈搏,一點風吹草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半響。

“你心亂了。”太宰治舉着我的手揮了揮,得意洋洋。

“你心亂了,你騙不了我,我猜中了對嗎。

我:………

對了一點點。

不用我承認或否定,下意識的反應足以讓太宰治變相的解開心結,他自顧自地高興,眉眼彎彎。

“雪紀,真笨啊。”

太宰治大笑着擁抱住森雪紀,這是從未有過的失態。彷彿跨過漫長的時光,十四歲的太宰治補給十四歲的森雪紀一個擁抱。

“大笨蛋。”

他說。

我沉默地聽着。

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可我名爲太宰治的溪流裏絆倒的次數都能洗個澡了。

不差這一回。我安慰自己,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擁抱。

直到閃光燈再次差點晃瞎我的眼睛。

我和太宰治一臉黑線地看着立花源也導演和另一個舉着攝像機的男人對着攝像機哦哦哦的叫起來,“這張情侶照太完美了,等我洗出來送給你倆當新婚禮!”

“對了,你們倆和我們一起去見藤原千代子老師吧,夕聞老師不也是千代子老師的影迷嗎。”

立花源也興沖沖地問。

然後跟隨立花源也見到千代子老師的我們才知道,藤原千代子也是位異能者。

她的異能和記憶有關。

太宰治...會看到我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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