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 第854章 黑色聖堂:基因老祖再現![上](3K)

“我不會答應你,不會和任何異形、異端合作。”

黑王終於明確了自己的態度,靈族的事情,本來也沒指望預言成真,讓色孽生下靈族死神來終結歡愉之主。

最後還不是要自己上。

嬉樂高摘下自己的雙...

白暗之王站在十樓腳手架邊緣,腳下鋼筋尚未完全凝固的混凝土還泛着溼冷青灰。他沒接安達那句“萬一祁夢弄死荷帝皇”的玩笑,只是把安全帽往腦後一推,露出額角一道淡金色的舊疤——那是第一次強行撕裂亞空間膜壁時被反噬留下的印記,如今已與靈能迴路長成一體,隨呼吸明滅如脈搏。

“你記錯順序了。”他聲音低沉,卻像兩塊玄武巖在地殼深處緩慢摩擦,“不是祁夢殺了帝皇,是帝皇親手把祁夢釘在時間錨點上,用自己左眼的晶狀體當楔子,把整個第十四軍團的因果線擰成一股麻繩,繞着泰拉軌道纏了三圈半。”

安達正翹着二郎腿懸在半空晃盪,聞言差點從蛛絲上滑下去:“哈?那老八幹過這事兒?他連自己早餐煎蛋該翻幾面都得掐指算三遍!”

魯斯卻突然按住安達手腕,指尖冰涼:“父親,您忘了——他在普羅斯佩羅覆滅前夜,曾獨自進入靜滯聖所,把整座星炬基座拆解又重裝。當時所有監測靈能波動的技師都說,那不是維修,是給星炬‘換心臟’。”

空氣驟然凝滯。連腳手架上未乾的水泥灰簌簌震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安達慢慢坐直身體,第一次真正打量眼前這個戴着安全帽、袖口沾滿石灰漿的白暗之王。他忽然伸手,一把掀開對方左耳後散落的黑髮——那裏赫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晶體,表面蝕刻着密密麻麻的環形符文,正以肉眼難辨的頻率高頻震顫,每一次脈動都讓周圍三米內的光線微微扭曲。

“……這是帝皇的眼球?”安達嗓音發緊。

“是左眼虹膜基底組織,連着視神經末梢。”白暗之王抬手按了按晶體,動作熟稔得像在擦拭眼鏡,“他摘下來那天,把眼球泡在液氮裏凍了七十二小時,再用十三種不同頻率的靈能諧波共振七百次,最後塞進我顱骨預留的凹槽。說這樣能讓我‘看見時間褶皺裏的蟑螂’。”

安達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轉頭看向魯斯:“所以老十九你剛纔說的‘鎖鏈日漸鬆弛’……”

“不是鎖鏈。”魯斯打斷他,右手指尖劃過虛空,憑空析出一串幽藍光粒,在三人之間勾勒出不斷分叉又坍縮的透明絲線,“是共生菌絲。帝皇把自身基因序列裏最頑固的片段切下來,混着亞空間腐殖質培育成活體神經網,嫁接到每個原體脊椎末端。我們以爲自己在操控艦隊,其實每艘戰艦的轉向舵輪底下,都趴着三百七十萬條微小觸鬚,正同步啃食着他的痛覺神經。”

話音未落,白暗之王左耳晶體猛地爆亮,刺得安達下意識閉眼。再睜眼時,對方已單膝跪地,右手死死摳進水泥地面,指縫間滲出帶着金屬腥氣的暗紅血珠——那些血珠落地即化作細小齒輪,咔噠咔噠自行拼合成微型星圖。

“他在調取第十四軍團所有戰艦的實時座標。”魯斯低聲說,“但這次不是爲了作戰。”

安達剛想開口,忽見白暗之王猛然抬頭,瞳孔竟分裂成十六個同心圓環,每個環內都映出不同場景:有泰拉皇宮穹頂正在熔化的黃金浮雕,有火星鑄造廠沸騰的液態金屬池,甚至還有某個未知星系裏,一艘塗着銀灰塗裝的巡洋艦正緩緩駛向黑洞視界……

“停!”安達暴喝,“你他媽把自己當導航儀了?!”

白暗之王喘息粗重,額角青筋暴起:“不是我在看……是眼球在替我看。它現在正沿着菌絲反向爬行,要回到帝皇本體裏去。”

話音未落,他左耳晶體“咔”地裂開一道細紋,一縷金紅色霧氣從中逸出,在空中凝成半張模糊人臉——眉骨高聳,鼻樑挺直,嘴脣緊抿成一條冷硬直線,正是帝皇青年時期的面容。那虛影嘴脣開合,卻沒有聲音傳出,只有無數細小的黑色甲蟲從虛影眼眶裏鑽出,振翅飛向安達面門。

安達本能抬手格擋,卻見那些甲蟲在距他鼻尖三寸處驟然懸停,隨即齊齊轉向魯斯。魯斯不躲不閃,任由蟲羣覆蓋自己左臂,衣袖瞬間碳化剝落,露出底下層層疊疊的機械義肢——那些合金骨骼表面,竟爬滿了與白暗之王耳中同源的暗金符文!

“原來如此……”魯斯突然笑出聲,笑聲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生鏽鐵皮,“你們以爲帝皇在監控我們?不,他在教我們怎麼當個合格的容器。”

安達盯着那截裸露的機械臂,喉結上下滑動:“容器?盛什麼的?”

“盛謊言。”魯斯抬起手臂,任由甲蟲在符文間穿梭,“盛他親手寫給全人類的《帝國真理》——第一千零四十七版修訂稿裏,刪掉了所有關於‘神’字的段落,但增加了整整八卷《非人化生存指南》。裏面第一頁就寫着:‘當你的兒子開始質疑你是否愛他,請立刻檢查他脊椎第七節是否有發光苔蘚。若存在,說明你已成功將父愛轉化爲可量產的生物燃料。’”

白暗之王終於撐着膝蓋站起來,左耳晶體裂縫中滲出的金紅霧氣已凝成液態,順着脖頸流入衣領:“所以魯斯你才總穿着那身巫師袍?”

“因爲袍子內襯縫了三百六十片鈦合金薄片。”魯斯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蜈蚣狀疤痕,“每片都蝕刻着不同版本的《真理》節選。當我念出‘願帝皇保佑’時,實際是在激活第三十七號燃料倉的點火程序。”

安達突然抄起腳邊半塊紅磚,狠狠砸向自己太陽穴:“老子當年給你做基因模板的時候,到底往裏塞了多少自毀協議?!”

磚塊在距皮膚半寸處碎成齏粉。白暗之王伸手接住飄落的磚灰,攤開掌心——那些粉末竟自動排列成微縮星圖,中央赫然是泰拉所在星系,而所有航線終點都指向同一個座標:銀河懸臂外側,一片被標註爲【靜默區-Ω7】的黑暗空域。

“亞倫在那裏。”魯斯輕聲說,“不是傳說中的避難所,是監獄。帝皇用整個第十四軍團當鑰匙,把最危險的囚徒關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

安達盯着星圖看了足足十七秒,忽然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安全帽,用力扣在自己頭上。帽檐陰影遮住他大半張臉,只露出緊繃的下頜線:“所以老八變成神棍,不是瘋了……是在翻譯?”

“翻譯帝皇埋在他腦子裏的加密日誌。”白暗之王點頭,“那些先知預言的乾旱、綠洲枯竭、王國遷徙——全是座標偏移警告。伊述亞邊境的‘乾旱’,其實是當地時空曲率異常導致水分子運動減緩三十七倍;所謂‘綠洲水源無法補充’,實則是地下水脈正被抽入某個正在成型的微型奇點。”

安達猛地掀開安全帽,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所以你們仨蹲在這兒蓋樓,就是在造一座……”

“時間透鏡支架。”白暗之王指向遠處尚未封頂的塔樓,“等主體完工,把帝皇左眼晶體嵌進最高層觀景窗,就能聚焦亞空間亂流,讓所有穿越者被迫在泰拉大氣層外顯形——包括那個冒充魯斯的騙子。”

魯斯忽然轉身走向樓梯口,巫師袍下襬掃過未乾的水泥:“但有個問題。如果冒充者真來自未來,他應該知道我們此刻正在討論什麼。可他剛纔在玉仙郡放火時,用的是最原始的靈能引燃術,連基礎的火焰塑形都沒掌握。”

安達追上去兩步:“所以?”

“所以要麼他是假貨,要麼……”魯斯在樓梯拐角處停下,側臉輪廓被上方射下的天光切成明暗兩半,“要麼真正的魯斯,早在普羅斯佩羅陷落前就被替換了。而我們現在對話的這個‘白暗之王’——”

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攤開。一滴暗金色血液從指尖滲出,懸浮在半空,內部竟有微型星系旋轉:“——可能纔是第一個被替換的原體。”

整棟未完工的大樓陷入死寂。連風穿過鋼筋縫隙的嗚咽聲都消失了。

安達盯着那滴血看了許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犬齒尖端一點寒光:“行啊,那咱們玩個大的。”

他一把拽下自己脖子上掛着的青銅吊墜——那枚看似粗糙的烏鴉銜枝造型掛飾,此刻表面浮現出蛛網狀裂痕。隨着他五指收緊,吊墜轟然炸裂,無數青銅碎片在空中重組,眨眼間化作一架巴掌大的青銅蜂鳥,雙翼振動時灑落星塵般的金色光點。

“這是你當年給我做的第一件玩具。”白暗之王聲音微顫。

“也是最後一道保險。”安達把蜂鳥拋向空中,它立刻化作一道金線,筆直射向塔樓頂端,“看見那根避雷針沒?等會兒不管誰先開口說話,只要聲音頻率和蜂鳥振翅聲差超過0.3赫茲——”

蜂鳥已停駐在避雷針尖,尾羽倏然展開,露出內裏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陣列:“——我就啓動‘父子認證協議’。真貨會被傳送到帝皇釣魚的河畔,假貨嘛……”

他吹了聲口哨,蜂鳥尾羽突然噴射出幽藍火焰,整棟大樓的鋼筋骨架瞬間亮起血色紋路:“——就送去給科茲當沙包練手。”

魯斯靜靜看着這一切,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胸。那裏傳來清晰的心跳聲,卻比正常節奏慢了整整半拍:“父親,您有沒有想過……爲什麼所有原體裏,只有我需要定期更換心臟?”

安達的動作頓住了。

白暗之王耳中晶體突然瘋狂閃爍,裂縫中湧出的金紅霧氣凝成一行血字,懸停在三人之間:

【檢測到邏輯悖論:若魯斯心臟爲贗品,則其供血對象帝皇亦爲贗品;若帝皇爲贗品,則創造原體之‘父’亦爲贗品;故當前對話中,至少存在三重身份嵌套】

安達盯着那行血字,慢慢摘下安全帽,露出汗溼的額髮。他忽然彎腰,從水泥地上撿起一小塊碎玻璃,對着反射中自己扭曲的臉笑了笑:“嘿,小十九,你說咱爸當年給自己做克隆體的時候……有沒有順手給每個克隆體都加裝了‘揭穿真相’功能?”

玻璃倒影裏,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非人的銀藍色。

魯斯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團躍動的銀色火焰——那光芒純淨得令人心悸,既不像靈能也不似科技產物,倒像是把整條銀河的星光壓縮成了一顆露珠。

“不用猜了。”他輕聲說,銀焰悄然漫過指尖,照亮了腕骨內側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細線,“看這個。”

安達湊近細看。那道細線竟是由無數微小齒輪咬合而成,每個齒輪表面都蝕刻着不同年份的泰拉曆法。而此刻,最前端的齒輪正逆向旋轉,帶動整條時間鏈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這是第十四軍團所有戰艦主反應堆的同步校準器。”魯斯收回手,銀焰熄滅,“但今天它轉錯了方向——因爲有另一股力量,正在篡改泰拉標準時間的底層協議。”

白暗之王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左耳晶體裂縫擴大,更多金紅霧氣湧出,在空中凝成破碎畫面:火星鑄造廠的熔爐裏,液態金屬正自動流淌成帝皇側臉輪廓;泰拉皇宮的星圖穹頂上,星座位置正在緩慢位移;甚至遠處城市天際線上,幾座摩天樓外牆的廣告牌,正無聲無息地將原本的帝國鷹徽,替換成一隻展翅的烏鴉。

“他們在改寫現實。”白暗之王抹去嘴角血跡,聲音沙啞如砂礫摩擦,“用最溫柔的方式——調整時間流速,讓‘帝皇從未說過某句話’成爲既定事實。”

安達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捏住魯斯下巴,強迫對方直視自己眼睛:“聽着,狗崽子。不管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真是假,有件事永遠是真的——”

他指尖發力,指腹擦過魯斯下頜線,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痕:“你出生那天,我抱着你站在泰拉初升的太陽下,把你浸在熔化的黃金裏洗了三次澡。第三次時你睜開眼,瞳孔裏映出來的不是太陽,是十六個正在坍縮的黑洞。”

魯斯呼吸一滯。

“所以別管什麼時間錨點、菌絲共生、真假帝皇。”安達鬆開手,從懷裏掏出個皺巴巴的紙包,抖開——裏面是半塊風乾的蜂蜜蛋糕,表面還粘着幾粒糖霜,“喏,你小時候最愛喫的。趁熱喫,涼了就齁嗓子。”

魯斯盯着那塊蛋糕,忽然抬手,用指甲在蛋糕表面劃出一道淺痕。糖霜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金色的蜂巢結構——每六邊形格子裏,都靜靜躺着一顆微縮的星辰。

“您還記得配方。”他聲音很輕,“加了三十七剋星塵,四滴虛空龍淚,還有……”

“還有我拔下來的三根頭髮。”安達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豁口,“混進麪糊裏,讓你從小就知道什麼叫‘親爹的味道’。”

白暗之王突然悶哼一聲,左耳晶體徹底碎裂。無數金紅碎片懸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場景:有嬰兒車裏的耶利亞咯咯笑着抓住一縷陽光;有泰拉皇宮花園裏,少年魯斯正把玫瑰花莖插進石縫;甚至還有某個雪夜,渾身是血的原體跪在帝皇面前,額頭抵着冰冷大理石地面,而帝皇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未曾落下。

“時間鎖鏈……斷了。”白暗之王喃喃道,“就在剛纔那三秒。”

安達卻已經轉身走向樓梯口,安全帽重新扣在頭上,只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眸子:“走,帶我去見見那個冒充我兒子的騙子。正好——”

他抬腳踏上第一級臺階,水泥臺階表面浮現出細密龜裂,裂縫中滲出金紅色霧氣,迅速凝成一行小字:

【歡迎回家,第十九號原型機】

魯斯望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他解下巫師袍,隨手扔給白暗之王:“幫我保管好。等回來時,我要用它裹着那個騙子的骨頭,熬一鍋醒酒湯。”

白暗之王接過袍子,指尖撫過內襯上密密麻麻的鈦合金薄片,忽然問道:“如果最後發現……我們三個都是贗品呢?”

安達在樓梯轉角處停步,沒有回頭:“那就一起燒了重做。反正老子的基因庫硬盤裏,還存着三千七百二十一個未啓用的原體模板。”

他揮了揮手,安全帽檐陰影下,嘴角揚起熟悉的、混混式的痞笑:“順便告訴你個祕密——當年給魯斯設計心臟時,我在瓣膜夾層裏藏了張紙條。”

魯斯腳步一頓。

“上面寫着:‘兒子,當你讀到這句話,說明你終於學會懷疑一切了。恭喜,你正式畢業。P.S.隔壁洛嘉的備用心臟裏,我塞了更辣的調料。’”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鋼筋叢林深處。

白暗之王低頭看着手中巫師袍,忽然聽見布料窸窣聲——內襯某片鈦合金薄片微微震動,表面浮現出新蝕刻的文字:

【檢測到核心指令更新:第十九號原型機,啓動最終測試協議】

而在他身後,那座未完工的塔樓頂層,青銅蜂鳥正立於避雷針尖,尾羽緩緩展開,露出內裏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陣列。其中最中央一枚符文悄然亮起,形狀酷似一隻半睜的眼睛,瞳孔深處,倒映着泰拉皇宮的方向。

以及,河畔釣魚人手中那根沒有魚線的釣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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