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澤幾乎覺得自己耳朵出現了錯覺, 這個稱呼他已經十多年沒有聽到過。

“你喊我什麼, 再喊我一遍。”

回應他的是陸寧夢中的叮嚀:“孟淮澤, 你這個混蛋。”

“……”看來果然是自己耳朵出現了錯覺。

他伸手去捏她的臉,紅潤通透的臉頰看上去像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 分外誘人。

陸寧臉盤很小,但蘋果肌飽滿,皮膚細嫩白皙, 捏起來手感好到不行。

“是我的錯, 是我不夠強大, 纔會放開你。”孟淮澤對着夢中的她自言自語。

而夢中的陸寧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情緒,眉頭皺了一下,翻了個身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似乎夢到了很悲傷的事情,眼角落下一滴淚。

“這可是你拉住我的。”孟淮澤看了眼自己被她牢牢拽住的手, 順勢掀開被子, 鑽了進去。

孟淮澤躺在她旁邊,靜靜看着她,自言自語道。

“其實在很久以前, 咱們這段關係裏, 依附你的人是我纔對,也是我, 沒有你纔會活不下去。”

“所以我沒辦法不自私, 就算你恨我也好,你也得是我的。”

他的手細細描摹着她臉上的每一寸,原本還是很眷戀懷念的感覺。

但高燒退下去後, 陸寧又覺得冷,感覺到身邊的熱度,她自動就往他懷裏靠。

孟淮澤原本覺得她在身邊他纔是最放鬆的狀態。

而就在她抱住自己的那刻,他的身體變得無比僵硬。

溫香軟玉在懷,他又不是聖人。

她纖細的腰肢,微聳的胸脯曾在少年夢中出現過無數次。哪怕之後分開那幾年,他逼迫自己再怎樣不去想她,夢到她之後清晨起來,溼了一塊的牀單提醒着他對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渴望。

他都不用想,身體已經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脣。

簡單的親吻還不能滿足他,極大的興奮感和愉悅佔據了理智,她的脣瓣被他含在嘴裏吮咬,舌撬開她齒關想要長驅直入。

陸寧因爲感冒睡得很沉,但就算她睡得再沉,也敵不過孟淮澤吻得狠。

呼吸的不順暢讓陸寧從夢中醒了過來,眼前映入的就是孟淮澤近在咫尺的俊臉。

陸寧嗚咽着用手去推開他,腿也在亂蹬。。

她的嗚咽聲全都被他吞之入腹,那點兒綿軟無力的推搡對他來說也毫無作用。

陸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但她發現自己卻居然可恥地有些想念他的吻,尤其是在現在身體還有些難受的情況下。

直到孟淮澤的手快要從她腰處往上移,身體某處侵略感十足地抵着他,陸寧才清醒過來,用力在他脣上咬了下。

“你醒了?”疼痛的感覺也讓孟淮澤清醒了些,他撤開一點,沉着眼看着陸寧。

他眼中□□還沒褪去,就這麼直勾勾盯着陸寧看,看到陸寧全身發麻。

“我早就醒了!”他是佔她便宜佔得有多入迷,居然連她醒了都不知道。

“哦。”

陸寧氣得發抖,要不是她現在病了沒力氣,她都想打他。

“你無恥!趁我睡覺對我做這種事!”如果她不醒過來,還不知道要被他佔多少便宜。

孟淮澤也沒想發生這事,開始他是真挺純潔想守着她而已。但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沒忍得住,明明他在其他方面自制力挺好的。

陸寧掙扎着要從牀上爬起來。

“你這個禽獸,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孟淮澤按住她,自己翻身下了牀。

“你身體還沒完全好,先別動,就在這兒睡,我去隔壁睡。”

“不要,我還是回家吧。”剛纔差點擦槍走火,陸寧心有餘悸,沒那麼心大在這兒睡。

“這麼晚了,你現在能去哪?學校宿舍早就關門了吧。你老家離這兒那麼遠,你也不會去,難不成你現在去林家?”

……她是真的打算回家的。

“你好好在這睡,我就真不對你做什麼,你要是再亂跑,那我只能真的陪你睡覺看着你。”孟淮澤說道。

陸寧看牆上的鐘此時半夜三點,她這個病怏怏的身體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在外面亂跑,這個點喊張叔起來接她也有點良心不安。而且她現在還真有點暈,全身無力的。

“那你,真不會再那樣了?”她小聲問道。

孟淮澤:“要做什麼早做了,你能怎麼辦?做多也就親你幾下,那還是你勾我的。”

陸寧瞪大眼睛,此人霸道無恥程度真乃她畢生所見之最。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都睡着了,還能怎麼勾引你。”

孟淮澤高大的身體撐在她牀單兩側,低聲道:“也不知道誰睡夢中還喊我澤哥哥,還抱住我的手臂不讓我走。你都如此主動了,我怎能辜負你。”

澤哥哥……

那她大概又是夢到了小時候的事情,還居然講了夢話,陸寧心驚肉跳,生怕孟淮澤會看出來什麼。

“什、什麼澤哥哥,我怎麼可能這麼喊,你一定是聽錯了。”

“哦?我原來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看來我是沒有聽錯。”

孟淮澤俯身過來靠她近一點。

“你,也會喊林知遇哥哥嗎?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這是什麼神奇的腦回路,陸寧還怕她認出自己,看來他和林知遇當年一樣,根本就不把答案往她是林知陌身上想。

“這跟你沒關係吧。”

“可你根本沒完全忘記我。”孟淮澤說道。

他是很強硬,不擇手段往她把自己身邊帶,可如果她真的對他已經心灰意冷一點意思都沒有,那也不至於屢次落入他的手裏。

孟淮澤撐着雙手看了她很久,他突然說:“陸寧,你再等我一會兒,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聽到這陸寧總算聽出一點信息苗頭。

她抬眼看孟淮澤。

“什麼事情?你當年到底爲什麼要給我發那樣一條短信。”

她再次勇敢問出這個問題,孟淮澤說的沒錯,她沒法忘記他,這麼多年除了他陸寧發現自己壓根就對其他男生不敢興趣。

這兩天他追着她,她表面上抗拒,心裏卻又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但這不代表她就能原諒他。

忘不了又怎麼樣,沒有他這幾年她還不是一樣過來了。

回答她的依舊是孟淮澤的沉默。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他說完後,站直了身體,丟下一句。“你好好睡,有什麼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說完孟淮澤就走了出去。

從臥室出來之後,他徑直走到了浴室裏,打開花灑,在冷水底下站了很久才使自己恢復平靜。

陸寧不知道,做出當年這個選擇比要他死還更難受。

可也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她,他連自己都沒法管,還有什麼資格去愛她。

當晚孟淮澤走了後,陸寧不想睡躺在牀上發會呆還就睡着了,第二天清晨起來。陸寧這纔算腦子清醒過來。

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幕,她都想拍死自己。

她連忙從牀上爬起來,拿好外套穿上鞋子,出房門以後,她周圍左右打量了幾眼,孟淮澤不知道是不在家還是睡着沒起牀,總之沒有聽到動靜,陸寧連忙輕手輕腳走出了房門。

她今天照常還是要去拍戲,王初珍已經不在劇組了,陳青徽還是在。她在劇組依然不給她好臉色,但也因爲昨天孟淮澤爲她出頭,知道了陸寧背後不簡單,也沒有對她做太過分的事情。

戲拍到中場休息的時候,陳青徽把劇組的狗抱着玩,玩了會,肚子有些不舒服,她把狗丟給助理,對她說道:“我去上一下廁所。”

在廁所的時候,她卻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小聲議論。

“誒,陳青徽和陸寧這真是戲裏戲外□□味都濃的很。”

“那可不,陳青徽家裏有錢又有金主罩着,這娛樂圈一路上都是順風順水,碰到個比她年輕漂亮,金主後臺都比她硬的陸寧,那也夠喫癟的。”

“不過陸寧那可是真漂亮,陳青徽還算好看吧,但往陸寧身邊一站,就立馬被比了下去。”

“她演技也就那樣,我看陸寧科班出身基礎功挺紮實的,也有靈氣,人和氣懂禮貌,我看過不了多久就能把陳青徽比下去。”

碰——

廁所門被人打開,陳青徽從裏面走出來,面色極其難看。

而那兩名議論她的工作人員也沒想到這本人就在廁所裏,立馬尷尬地低頭走開。

陸寧休息的時候就在劇組玩玩手機,林知遇給她發了很多國外的風景照片,還順帶附上自己極其自戀的自拍照。

“法國的景色真挺美的,特別是他們的建築,我特別喜歡。”陸寧回覆。

“喂,你難道不應該先誇誇你哥的帥臉?”

陸寧不自覺脣角彎下,剛想回覆他。

就看到陳青徽朝這走過來,臉色極其不善。

“你別以爲你靠個男人就能怎麼樣,男人啊都是最不靠譜的。”

這次陳青徽倒也沒多說什麼,也不知道她是替自己感嘆還是在諷刺她。

她丟下這句後就臉色鐵青着回到了自己助理那。

陸寧跟哥哥聊天沒心情搭理她,她繼續給林知遇回消息,想着她哥這麼臭屁,不誇他他得纏上她一天。

陸寧發了一堆極其浮誇的讚美辭藻過去,彩虹屁吹破了天。

林知遇卻很受用。

“看來你真的很想念我的帥臉了,放心,哥哥過幾天就回來。”

與此同時陸寧看到了陸聽安打過來的電話。

她發了條信息給林知遇:“哥,我先不跟你說了,媽來電話了。”

接起電話後。

陸聽安開口就說:“陌陌,你現在是不是還在聯達影視城拍戲?正好,我有事找你。呆會我這邊忙完後就帶個人跟你見個面。”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些忙,等我忙完加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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