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震 46

終於等到了公審那天，我知道了我的結果。警察在我辦公室裏找到了幾本帳冊，上面記錄着這麼多年來我和豬毛還有胡文才共挖掘了1762座古墓。還好與羅重八他們合作盜墓時的記錄沒有寫上他們的名字，沒有把他們牽連進來。我們三人挖到文物總計三十八萬多件。從記錄中看，已經賣掉的文物已經超過三十五萬餘件，本子上記錄的非法獲利超過六十億元人民幣。我們自己很清楚，警方查出的這些交易內容不過是我們交易記錄的一部分而已，反正已經是個死，我也難得再去供訴其它的買賣了，結果都一樣，沒有問到的，我懶得去說。

那幾本帳冊本來是我們一直用來記流水帳的本子，不知道怎麼就給警察找到了，正好成了警方針對我們的證據。警方根據本子上記錄的大概地址，費盡心思找到了一些我們挖過的墓，並且花了幾個月時間將我老家地窖裏和賓館倉庫裏還有豬毛家地下室裏藏的幾萬件文物逐一對號落座。一些警察找不到的墓葬還會押上我們實地查看作案現場，看着那些圍觀的村民，那些以前把我們當大老闆看待的人，從曾經的羨慕眼神變化到驚異和唾棄的目光，我象個麻木的木偶，被警察推着從他們面前經過的一剎那，我不知道我究竟算是個什麼生物，引得人們那麼多的關注和那麼多的議論。走了很多地方，基本確認了那些餘留文物的出處。因爲本子上的記錄與事實相符，所以本子做爲第一物證呈堂。

根據本子上的記錄，警方很快抓到了胡文才，雖然他已經失去了一隻胳膊，但是記錄上表明，他盜墓也有五年之久，並且已經獲得了六點九億元的分紅。法律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我拼命地要保全文中華，不管警察怎麼問，我始終沒有供出文中華參與宜賓探古的一件事，也隻字不提他參與着我們文物銷售的事，估計豬毛也是知道我要保全文中華，始終沒有講出文中華參與探古和文物銷售的事情，文中華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