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影視世界的逍遙人生 >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射鵰英雄傳》之李萍

紅娘子和朵娃離開後,劉楚玉笑吟吟的問道:“公子,我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喜歡。”姜辰怎麼不喜歡?

四個女人,四個簽到獎勵。

就這四個獎勵很豐富了。

更何況,冼英四女都才十幾歲...

高湘垂眸,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緊,指節泛出青白。她早已聽聞清風軍大統領姜辰的種種傳聞——少年封公、手握九萬鐵騎如臂使指、遼海城外三戰破北齊精銳、連太尉徐顯秀親率的三十萬邊軍都折戟於清風關下。可傳聞終究是傳聞,眼前這人不過二十出頭,眉目清朗如春水初生,脣邊笑意溫潤,眼底卻沉着兩泓寒潭,深不見底。

她不是未見過權貴。柔然王帳裏飲馬奶酒的虯髯將軍,鄴都宮牆內執玉笏而立的三公九卿,甚至先帝病榻前咳嗽一聲便讓六部尚書屏息的司空老臣……可無一人,目光如刀,刮過皮肉直剖骨髓,彷彿要將她拆解成一張輿圖、一卷戶籍、一份可估價的貢賦清單。

“正是臣女。”高湘聲音未顫,脊背卻挺得更直,像一柄被強行壓彎又驟然彈起的銀鞘長劍。她身後,陸貞垂首斂目,素手交疊於腹前,腕間一隻舊銀鐲微微反光;何丹娘則略略側身半步,似無意實有意地擋在陸貞斜後方,那雙圓潤杏眼裏分明盛着驚濤,面上卻只浮起一層溫順的薄霧。

沈吉眼角微跳,急忙上前半步:“姜大人,長公主殿下遠道而來,風塵僕僕,不如先請入偏殿歇息?”

“歇息?”姜辰輕笑一聲,指尖忽地抬起,隔空點了點高湘鬢角一支累絲嵌寶步搖,“這支‘雲鬢壓雪’金步搖,出自北齊內府尚衣局,用的是柔然進貢的雪紋金絲,三年前剛開爐,只做了七支。其中一支賜予太後,一支隨先帝殉葬,一支賞了徐太尉夫人……剩下四支,都在長公主妝匣裏。”

高湘呼吸一滯。那支步搖,是她十六歲及笄時母後所賜,從未離身。他竟連此等內廷祕事都瞭如指掌?

“姜大人博聞強識,令人欽佩。”沈吉額頭沁出細汗,喉結滾動,“只是此物乃殿下私珍,與國事無關。”

“無關?”姜辰終於收回視線,踱步至窗畔。窗外,遼海城東市喧囂鼎沸,駝鈴聲、胡商叫賣聲、鐵匠鋪叮噹聲混作一片,而更遠處,清風軍校場方向隱隱傳來整齊劃一的呼喝——那是鷹甲衛在操演新式弩陣。他負手而立,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錘砸在青磚地上:“柔然二十年前已臣服於北齊,年年納貢。可去年冬,克烈部被鐵木真屠滅時,柔然右賢王帳下三萬騎,爲何正巧在三百裏外‘圍獵’?今年三月,科爾沁部告急文書遞到鄴都,你們拖了十七日才發兵,可柔然的商隊,卻在五日前就滿載着科爾沁的牛羊皮貨,經山海關西市南下,一路暢通無阻。”

沈吉臉色霎時慘白。高湘猛地抬眼,瞳孔驟縮——柔然與鐵木真的密約,連徐太尉都只知其二不知其三!這姜辰……

“長公主。”姜辰倏然轉身,目光重新鎖住高湘,那笑意徹底褪盡,唯餘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你可知,北齊國庫現存銅錢八百三十二萬貫,存糧僅夠京師五十萬軍民支應三月?而山海關二十萬守軍,每日耗米三千石,一年下來,便是百萬石。這些糧秣,八成出自遼東、遼西兩州,經清風軍控制的遼海港轉運。上個月,清風軍截獲三船北齊私鹽,船上押運的,是徐太尉長子的印信。鹽引背後,是山海關守將向鐵木真出售的軍械圖紙,墨跡未乾。”

他緩步逼近,靴底碾過地面一枚碎瓷片,發出細微刺耳的聲響:“你今日帶來的不是和親的聘禮,是北齊最後的賭注。賭我貪圖你的美貌,賭我垂涎陸貞的聰慧,賭我憐惜何丹孃的忠勇……可你們忘了,清風軍的糧倉,就建在你們北齊的田埂上;清風軍的箭鏃,淬的就是你們北齊官吏剋扣的軍餉;清風軍的戰馬,嚼的是你們山海關稅吏偷偷放行的草原草料。”

高湘的膝蓋在發軟,卻死死釘在原地。她忽然明白了父皇臨終前那句囈語——“姜氏不姓姜,姓天”。這人不是諸侯,是執掌生殺的天命之刃,只待一個理由,便能劈開北齊百年基業。

陸貞始終低着頭,可指甲已深深掐進掌心。她自幼學商,賬本翻爛,最懂數字的重量。八百三十二萬貫銅錢,在北齊是國庫,在清風軍眼裏,或許只夠買下三艘低級靈舟的燃料。她想起半月前,自己親手清點的遼海港入庫單:北齊產的雲錦五百匹,換走清風軍的鑌鐵十萬斤;柔然進獻的雪狼皮三百張,換來遼東產的精鹽二十萬斤……每一筆,都明明白白蓋着姜辰的私印。原來所謂和親,不過是把一場早已寫就的買賣,披上硃砂紅綢的遮羞布。

何丹娘悄悄吸了口氣,鼻尖嗅到一絲極淡的甜香——是清風軍特製的“安神香”,專供貴賓廳堂使用。可這香氣裏,竟混着一絲極淡的、類似鐵鏽的腥氣。她曾跟着陸貞去看過清風軍的兵器坊,那裏淬火的池子裏,沉着半截斷掉的玄鐵箭頭,泡了整整七日,血鏽蝕得如同凝固的暗紅琥珀。這味道,只有真正浸透過人血的工匠才調得出來。

“姜大人!”沈吉撲通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冰涼地磚上,“山海關……可以談!但需留駐軍五千,以護關防!”

姜辰沒看他,只盯着高湘:“長公主,你母親鬱久閭公主,當年嫁入高氏,帶去的陪嫁裏,有柔然王庭的《星軌祕錄》殘卷。據說,那上面記載着一條橫貫大漠的古老商路,直通西域諸國,比現在這條‘駝鈴道’快十日,且避開了所有烽燧。北齊若想活,就把這殘卷,連同山海關城防圖、軍械庫鑰匙、近十年所有邊關守將的履歷,明日日落前,送到我書房。”

高湘喉頭湧上腥甜。《星軌祕錄》是柔然王族聖物,早已隨母後殉葬……可她不能說。說了,就是坐實北齊勾結鐵木真的罪名。她緩緩摘下鬢邊那支“雲鬢壓雪”步搖,金絲在日光下流轉寒芒,輕輕放在案幾上。金簪落地,發出清越一聲響,如同玉碎。

“臣女……遵命。”

姜辰終於頷首,轉身走向內室門口。就在指尖觸及門簾流蘇的剎那,他腳步微頓,側臉輪廓在逆光中顯得鋒利如刀:“對了,長公主。你那位在徐太尉府做幕僚的胞弟,高湛。他今晨派人送來密信,說願以北齊半壁疆土爲贄,求我派星辰騎三百,助他兵圍鄴都。”

高湘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高湛?那個被她親手送進太後宮中、日日伴讀卻從未握過刀劍的弟弟?他何時……何時竟敢……

“他很聰明。”姜辰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重量,“知道北齊這座樓,塌在太後手裏,總比塌在鐵木真馬蹄下體面些。所以,他選擇了我,而不是你。”

簾櫳垂落,隔絕內外。

高湘僵立原地,彷彿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玉雕。陸貞終於抬起了頭,望向那扇緊閉的門,眼神複雜難言——劇中的高湛,是那個爲她甘願棄江山的儲君;可眼前的高湛,已成了提着刀站在懸崖邊的賭徒,而執棋的手,分明來自簾後那人。

何丹娘卻輕輕碰了碰陸貞的手腕,指尖在袖中快速劃出幾個字:**“他知我們身份。”**

陸貞瞳孔一縮,隨即瞭然。影視融合世界,角色自帶劇情記憶,可這記憶並非牢不可破的枷鎖。當現實利益撕裂劇本邏輯,當生存壓力碾碎情感羈絆,那些被設定好的悲歡離合,便成了可被交易、可被重寫的廢稿。高湘的步搖,高湛的密信,甚至她們三人此刻的站位——何丹娘護着陸貞,陸貞看着高湘,而高湘,正對着那扇隔絕生死的門……一切,皆在姜辰的算計之中。

沈吉癱坐在地,渾身抖如篩糠。他忽然想起出發前,徐太尉塞給他的一枚青玉扳指,內裏刻着四個小字:“徐氏永昌”。可此刻,那扳指在袖中滾燙,像一塊燒紅的炭。

門外,遼海城的鐘鼓聲悠悠傳來,報時酉正。夕陽熔金,將整座姜府染成一片血色。而在府邸深處,姜辰推開密室石門,室內靈光氤氳,懸浮着三件剛剛簽到所得的至寶:中級靈舟泛着幽藍微光,低級靈船靜臥如龍,一級祕境的入口則是一團緩緩旋轉的混沌氣旋,內裏隱約可見青山流水、飛瀑流泉——時間流速兩倍的祕境,足夠他在此參悟《逍遙天訣》第七重“周天星鬥篇”,亦足夠他,將北齊這盤死局,徹底下成一盤活棋。

他伸手撫過靈舟船舷,指尖劃過二級鏡光陣的微凸紋路,聲音低不可聞:“山海關……不過是個起點。鐵木真?呵,他攻下的每一塊北齊疆土,都將變成清風軍的練兵場。而高湛……既然敢把刀遞到我手裏,那就讓他親手,把北齊的骨頭,一根根,剔得乾乾淨淨。”

密室外,暮色四合。遼海港方向,一艘嶄新的低級靈船正緩緩升空,船首破開雲層,尾焰拖曳出長達數里的赤金軌跡,直指西南——那是北齊都城鄴都的方向。船艙內,三百星辰騎甲冑森然,腰懸的,是清風軍最新淬鍊的“破甲錐”,錐尖一點寒光,映着艙頂鑲嵌的、來自第一世界的隕鐵星辰砂,幽幽如鬼火。

夜風捲起姜府檐角銅鈴,叮咚作響,宛如喪鐘初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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