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夢仔細端詳,輕蔑一笑道:“女娃娃,說話的時候可別衝動,我可並不善良。”又瞅向柴歸眉宇微動,諷刺道:“我以爲請了個什麼幫手,不過是個臭道士,連他們都不能奈我何,還是趁早回去吧!”
“哼,你最好把羽夢姐還給我們。”唐蝶怒不可遏。
刷!
他卻不以爲然,雙手微動竟殺了數人,冷嘲熱諷道:“這不過是具軀體,你又何必那般在意?”自由自在的再殺兩人,笑道:“你們本就活在規矩之中,從生到死根本沒有選擇!她本來就很痛苦,心裏的怨恨也是拜你們所賜,早死晚死都是一樣,我這是幫了她的大忙,有何不好?”
衆人氣的不行,可又沒有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柴歸身上!並悄悄做好了戰鬥準備,狠狠地盯着他看,只要在陳羽夢身上出來,必然取掉性命。
柴歸表面平靜,心裏卻很疑惑,“怪啊!綠袍說過他是個惡鬼,怎麼還跟他們胡扯上了?”搖起鈴鐺向前,道袍隨風而起,抓把鬍鬚說道:“別人看不出你身份,但貧道卻以知曉!”拿出桃木劍一指,怒喝道:“大膽惡鬼,你不去陰界投胎,怎可在陽界害人?快給我脫離她身,貧道還能給你一條生路。”
惡鬼!
衆人有點驚訝,以爲附在身上的是什麼妖物,沒想到竟是個兇鬼!也難怪陳羽夢臉色發白,身體發抖,因爲鬼魂本身就有怨氣,纔會以這種方式害人。
唐雲峯瞬間氣道:“你個惡鬼好生大膽,竟敢違背陰律襲擾陽界,就不怕黑白無常來此抓你,閻王將你打入地獄?”
“是嗎?我真的好怕怕呀!”陳羽夢陰陽怪氣。
衆人一愣,感覺他有病一樣,邩柒說道:“道長,你快點把他給逼出來,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挑釁,非得狠狠揍他一頓。”
柴歸點頭,將桃木劍比劃一下,說聲:“既然你不知悔改,就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又示意衆人散開,從腰中拿出個八卦,幾面手掌大的旗幟,展現玄門術法。
“臭道士,我倒要試試你的本事!”他定於空中不動,雙手叉腰一臉不屑。
“那就接招吧!”
柴歸立馬作法。腳走七星念玄咒,鈴鐺聲響衝九霄;插香點蠟敬神明,桃木劍起指北方;舉旗請神風雲變,狂風吹的人閉眼;八卦陰陽通地府,各路仙神皆響應;黃紙燒盡一道光,驅鬼破邪有模樣;柳枝纏在木劍上,跺腳唸咒神人到;金光火眼看真假,乃是地府牛頭將。
他附在柴歸身上,眼睛睜了老大,喝聲:“孽障,竟敢在此攪動陰陽,還不快隨我回去。”抖動身體起躍於空,持桃木劍揮動柳枝衝去,狠狠抽在了身上。
刷!
陳羽夢微皺眉,沒想到確實有點疼,忙用黑霧擋住另一下,面色暗沉道:“你是什麼東西?”氣的兩手一動,數股黑霧衝向士兵,只聽幾聲慘叫,又變的陰險道:“我異空鬼無有對手,你確實打疼我了!”士兵頭顱落地,鮮血淋漓。
“惡鬼,我乃地府牛頭,還不束手就擒?”
“哼,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變的認真,數股黑霧包裹全身,又自己一掌將陳羽夢的身體打離;唐雲峯忙衝上前接住,交給唐蝶救治;又看向上方,黑霧瞬間變化,走出一個兇鬼。
他長的極爲恐怖。三隻眼睛顯綠,兩個嘴巴無舌;鼻孔在額頭,紅眉豎着長;獠牙外露如猛獸,雙耳長刺聽八方;半臉青來半臉藍,頭頂無毛髮紅光。
身有數丈,穿件藍衫;瘦如枯木露白骨,胳膊細腿盡腐爛;胸中空洞一顆石,血液不通在發白;精氣神兒散怨氣,恨古到今不能前;腰間有道大疤,手握一把鬼刀;誓要斬盡三界仙,吞噬神人爲午餐。
殺!
他變的癲狂,揮手間黑霧落地穿梭,竟化身成了無數惡鬼,手握兵器與士兵相鬥。最狠的要屬無頭人,衝在其中勇猛無敵,許多士兵皆都死於地上。
可惡!
衆人加入戰鬥,勇鬥惡鬼。雲峯逸鵬衝最前,各種小鬼皆膽寒;林清白賜竄兩邊,救的將士少受災;勇敢邩柒鬥無頭,招招致命難防守;小皮吞鬼護唐蝶,胡俊洪閖殺鬼千;將士一心要拼命,兇鬼難言死傷重;更有牛頭鬥本尊,小鬼難躲鬼差抓。
柴歸喝道:“異空鬼,你拿命來!”
他微皺眉頭,心裏驚訝,“這幫娃娃倒有些本事,還是早點脫身的好!”躲過一劍拿刀而揮,怒道:“牛頭,你根本鬥不過我。”一擊打的後退半步。
“你少猖狂,還有我們在呢!”
唐雲峯說着一斧揮去,高逸鵬緊隨其後,衆人也都起躍於空,瞬間就把他包圍。
異空鬼見此沉聲道:“我本不想殺了你們,既然都來送死,那就怪不得我。”黑霧穿梭全身,力量強大到天地變化,手中的鬼刀長出獠牙,毫不猶豫殺向衆人。
刷!
衆人也不示弱,早就想要揍他。異空鬼猛力刀劈,高逸鵬接刀被傷;唐雲峯及時相救,異空鬼勇戰不倒;林清側面劍穿胸,鬼刀抵擋黑霧傷;白賜拿劍想刺頭,空鬼低頭反心房;邩柒拿扇用術法,半分力道被打趴;柴歸再次劍來戰,不自量力牛頭去;勇敢神打異空退,卻讓陰招傷了手;雲峯拿斧急救人,數股黑霧卻纏身!
“小皮,去給我咬他。”
喵!
唐蝶一聲怒吼,它猛撲而上本想救人,卻被一擊打倒在地。
“還以爲你們有多大本事,就是一羣烏合之衆。”異空鬼輕蔑道。
衆人面色暗沉,心裏憋屈!這麼多人竟沒有打過異空鬼,反而自己傷的不輕,又被黑霧束縛掙脫不開,難道真的要被他所殺?
白賜罵道:“你個醜陋的東西,有種放開我們在戰!”
“你想多了,我的目的是爲了殺人,可不是爲了跟你玩鬧;用你們的話說,若真有本事,那就自己掙脫。”異空鬼顯得淡定。
“那你殺了我們啊!”
異空鬼臉色一變,冷聲道:“說的很好,我現在就應了你的要求。”展開雙臂,數股黑霧形成匕首。
刷!
他剛要動手,衆人以經準備犧牲,卻有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接着形成一個巨大的金印,朝着頭頂快速壓下,引的大地顫抖。
衆人看去,有位神人站於當空。
“是他!”唐雲峯認了出來。
神人伸手將金印拿起,那異空鬼成了一根骨頭,收入手中時嘆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又瞅向了唐雲峯,眼神略顯尷尬,不過還是替他們解了束縛,說道:“此鬼非普通之鬼,若非金印克他也難以降伏!”揮袖打算離去,又說句怪話:“你們都挺勇敢,不過好自爲之!”化金光不見蹤影。
衆人聽的糊塗,白賜問道:“他是誰呀?”
“他就是地府程閻王。”
唐雲峯說着面色凝重,心裏略顯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