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 第3223章 斗羅大陸·空間之力!

有了二明的幫助,王躍很容易就獲得了第三魂環,是一隻三千年的千鈞蟻,讓他的魂力一下子就來到了32級。

同時王躍也獲得了他的第三魂技,破空斬!

所謂的破空斬,簡單說起來就是一個強大的撕裂斬,攻...

韋連惠這句話一出口,電話那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傅玉青握着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立刻接話。他下意識側眸看向陳路周——少年就坐在對面沙發邊緣,雙腿交疊,右手隨意搭在膝蓋上,左手垂在身側,指尖正無意識地敲擊着褲縫。他臉上沒什麼激烈情緒,只有一片近乎冷硬的平靜,像一塊被雨水沖刷多年、早已失去棱角卻依舊透着寒意的青石。可正是這平靜,比怒吼更讓傅玉青心口發緊。

他知道,剛纔那句“如果他選擇你,我沒什麼意見”,不是退讓,是割席。

是把陳路周從她親手織了十八年的親情經緯裏,一剪刀裁開,再親手遞到他手裏——不是託付,是移交;不是成全,是放逐。

傅玉青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個暴雨夜。他剛從賽車場出來,引擎聲還在耳膜裏震顫,手機就響了。是林秋蝶打來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哭腔:“連惠早產了,大出血,人在中心醫院三樓產科……孩子活下來了,是個男孩,但連惠一直昏睡,醫生說可能有後遺症……傅玉青,你得來一趟。”

他記得自己衝進電梯時連傘都沒撐,雨水順着髮梢滴進領口,冰得脊背一哆嗦。可等他跌跌撞撞跑到產房門口,看到的卻是韋連惠蒼白如紙的臉,和護士懷裏裹在粉色襁褓裏、皺巴巴、閉着眼、小嘴微微翕動的嬰兒。他伸手想碰,林秋蝶卻一把按住他手腕,眼神銳利如刀:“別碰。她不想見你。”

那時他以爲,是韋連惠恨他猶豫,恨他沒在她最脆弱時握住她的手。他甚至偷偷去看過兩次——一次在月子中心走廊盡頭,隔着玻璃門,看見她抱着孩子餵奶,側臉瘦得脫形,卻笑得極輕、極柔;另一次在孤兒院鐵門外,遠遠瞧見她蹲在臺階上,把一張存單塞進院長手裏,轉身離開時高跟鞋踩碎了一地枯葉,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杆不肯彎的旗。

他從未想過,那兩年裏,她獨自抱着孩子輾轉三座城市求醫,只爲確認兒子先天性視神經發育遲緩是否會影響未來視力;也未曾知道,她在陳計審家熬過無數個失眠夜,一邊抄寫《育兒百問》一邊用指甲掐自己掌心,只因怕一個呵欠打歪了哄睡的節奏;更不知道,當陳路周第一次叫出“媽媽”時,她躲在洗手間裏咬着手背哭溼了整條毛巾——因爲那聲音,太像傅玉青小時候在老宅天井裏喊她名字的調子。

這些事,林秋蝶沒說,韋連惠更不會提。她們默契地把所有苦都嚼碎嚥下,只把“傅玉青棄子”的標籤,貼得又牢又亮。

傅玉青喉嚨發乾,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連惠……當年你送走週週那天,穿的那條藍裙子,是我媽生日宴上你挑的。她說你穿起來像她年輕時候。”

電話那頭靜了三秒。韋連惠沒說話,但呼吸明顯亂了半拍。

傅玉青卻沒停,他盯着陳路周垂落的手,忽然想起王躍徐梔提過的細節——陳路周高中三年,每學期末都默默把成績單塞進書桌最底層的暗格,從不給任何人看;高二那年生物競賽全省第一,頒獎禮上他站在臺上,臺下掌聲雷動,他卻始終沒往觀衆席第二排那個戴眼鏡的女人方向看一眼;去年冬天陳星齊發燒到四十度,陳路周揹着弟弟冒雪跑了兩公裏去醫院,路上摔了三次,膝蓋滲血浸透褲子,卻在推開急診室門的瞬間,把臉埋進弟弟滾燙的頸窩,咬着牙沒讓一滴淚掉下來。

這些碎片,此刻在他腦子裏轟然拼合。

他猛地吸了口氣,聲音陡然拔高,卻不再是對峙,而是某種近乎悲愴的剖白:“你總說我害了林秋蝶!可你有沒有想過——真正把週週變成今天這樣的,是你!”

陳路周敲擊褲縫的手指停了。

傅玉青沒看他,目光死死釘在虛空某點,彷彿要穿透時光:“你不敢讓他笑,怕他像我一樣招人喜歡;你逼他學鋼琴、奧數、辯論,就因爲他四歲那年,在幼兒園畫了幅全家福——爸爸是紅色,媽媽是藍色,弟弟是黃色,唯獨他自己,塗成一片灰!你看見了,連夜撕了畫,還燒了畫本!你怕他軟弱,怕他依賴,怕他重蹈你和林秋蝶的覆轍……可你有沒有問過他,他到底想要什麼?”

韋連惠的聲音終於裂開一道縫隙:“……你胡說!那畫根本沒燒!我收在保險櫃裏!”

“收着?”傅玉青嗤笑一聲,眼尾泛紅,“那你敢現在拿出來給他看嗎?敢告訴他,你他媽連他四歲時最想當消防員的夢想,都當成‘不穩定因素’刪進了備忘錄?”

電話那頭傳來重物砸地的悶響,像是手機滑落又被人慌亂撿起。韋連惠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卻遲遲沒再開口。

傅玉青卻已轉過頭,直直望向陳路周。少年依舊坐着,可垂在身側的左手,五指正緩緩蜷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指節繃出青白的弧度。

“週週。”傅玉青聲音忽然沉下去,像一塊墜入深潭的石頭,“你媽怕你像我,所以把你養成她想要的樣子。可我想告訴你——你根本不用像誰。”

他頓了頓,喉結劇烈滾動:“你罵我自戀,對。我確實愛顯擺,愛贏,愛讓人記住我傅玉青的名字。可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什麼嗎?不是沒娶你媽,不是沒救下秋蝶,而是……當年你滿月酒那天,我明明買了金鎖,卻在去酒店路上被記者堵住,拍了組‘浪子回頭’的封面照。等我甩開他們衝進包廂,你已經被抱走了。你奶奶攥着空襁褓跟我說:‘玉青啊,娃兒剛睡着,連睜眼看你都沒來得及。’”

陳路周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

“後來我查監控,看見你媽抱着你站在走廊拐角,看了我足足十七分鐘。”傅玉青聲音沙啞下去,“她沒讓你出來,也沒讓我進去。就那麼站着,直到護士來催產檢。”

他慢慢鬆開一直攥着的手機,屏幕朝上,映出自己扭曲變形的倒影:“你總說我沒養過你。可你七歲那年發燒抽搐,我半夜翻牆闖進陳家老宅,撬開你房間窗戶把你背出來送醫——你媽第二天報警抓我,說我是綁架犯。可你猜怎麼着?你輸液時一直攥着我手指,燒糊塗了還喊‘爸爸別走’。那晚我坐在你病牀邊守了八小時,你退燒後睜開眼,我正給你剝橘子。你盯着我看了一分鐘,突然說:‘叔叔,你手上有油。’”

陳路周的呼吸驟然變淺。

傅玉青忽然笑了,眼角卻沁出一點水光:“你媽刪了所有你小時候的視頻,可我電腦裏存着六百二十一個文件夾,每個標題都是‘週週·X月X日’。你第一次騎自行車摔進泥坑,你偷喫蛋糕被奶油糊滿臉,你在天文館指着穹頂流星許願說‘希望弟弟快點長大’……你媽覺得這些是軟肋,可在我這兒,全是鎧甲。”

他抬手抹了把臉,再開口時,聲音竟奇異地穩了下來:“韋連惠,你聽好了——我不爭撫養權,不搶監護資格,更不要你一分錢。我就一個要求:從今天起,陳路周的人生,由他自己選。”

電話那頭,韋連惠的哽咽終於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像被砂紙磨過的弦。

傅玉青卻已把手機輕輕推回陳路周面前:“你媽現在就在聽。你告訴她,你想去哪兒,想幹什麼,想留誰在身邊。不用考慮她,也不用考慮我。”

陳路周沒接手機。

他靜靜看着父親佈滿細紋的眼角,忽然問:“那林秋蝶阿姨的女兒……徐梔,她知道你是她親生父親嗎?”

傅玉青一怔,隨即搖頭:“不知道。我和秋蝶約好,永遠不告訴任何人。”

“爲什麼?”

“因爲……”傅玉青苦笑,“怕她像你一樣,活在別人的算計裏。”

陳路周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暮色正濃,遠處傅玉山莊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像一串散落人間的星子。他望着那片光,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徐梔在學電影修復。上週她修完一部1953年的膠片,發現底片夾層裏有張泛黃紙條,寫着‘致吾愛傅:若見此字,勿尋我,護好梔梔’。”

傅玉青如遭雷擊,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發出刺耳銳響。

“她沒告訴我紙條在哪找到的。”陳路周沒回頭,只是抬手按在冰涼的玻璃上,“但我查了檔案。那部膠片,是林秋蝶車禍前一週,親手送進資料館的。”

房間裏靜得能聽見壁鐘秒針行走的咔噠聲。

傅玉青踉蹌一步扶住沙發背,嘴脣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忽然想起林秋蝶葬禮後,徐梔抱着骨灰盒坐在靈堂角落,小小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當時他想上前,卻被韋連惠死死拽住手腕,低聲嘶吼:“你敢過去,我就把真相捅給媒體!”

原來……她早把答案藏進了時間裏。

陳路周終於轉過身,目光掃過父親煞白的臉,最終落在自己攤開的左掌——那裏還殘留着方纔用力攥緊的月牙形紅痕。

“爸。”他第一次這麼叫。

傅玉青渾身一震,眼眶瞬間通紅。

“我不出國。”陳路周說,“但也不會留在你身邊。”

傅玉青剛燃起的希冀猝然熄滅。

“我要去橫店。”少年聲音平靜無波,“跟王躍學武行替身,跟徐梔學膠片修復,順便……查清楚我媽當年到底爲什麼非要把我送去孤兒院。”

他頓了頓,目光如刃:“還有,查清林秋蝶車禍現場,爲什麼剎車油管會斷裂。”

傅玉青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他塵封十五年的噩夢。當年警方報告輕描淡寫歸爲“機械故障”,可他私下找人驗過殘骸,斷裂截面整齊得不像意外。他以爲是自己運氣太差,直到此刻,從兒子嘴裏聽見這句話。

“你……”他聲音發顫,“你查這個幹什麼?”

陳路周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因爲徐梔昨天告訴我,她媽媽臨終前最後一條短信,發給了你。”

傅玉青如墜冰窟。

“內容只有七個字。”陳路週一字一頓,“‘傅玉青,剎車被人動過。’”

窗外,最後一縷天光沉入山巒。傅玉山莊的燈火卻愈發璀璨,像一場盛大而虛妄的邀約。

陳路周拿起桌上自己的手機,指尖在屏幕劃過,調出一張照片——泛黃的全家福殘片。畫紙邊緣焦黑捲曲,唯有中央三人依稀可辨:女人懷抱嬰兒,男人側身而立,笑容溫柔。只是男人的臉,被一道濃重墨跡狠狠塗黑。

“這張畫,”他舉起手機,屏幕冷光映亮眉骨,“你媽燒了七年,纔敢把它從保險櫃裏拿出來。而我……”他拇指重重按在塗黑處,將那團污跡徹底抹去,“現在纔看清,我爸長什麼樣。”

傅玉青怔怔望着屏幕上漸漸清晰的面容——那眉眼,那鼻樑,那微微上揚的脣角,竟與自己三十歲的證件照分毫不差。

他忽然記起陳路周小學三年級作文本裏那篇《我的爸爸》。老師批註寫着:“想象豐富,但請家長配合引導孩子認識現實。”而文末,稚嫩筆跡補了行小字:“可我覺得,爸爸一定和我一樣,討厭下雨天,因爲雨聲太吵,會蓋住心跳。”

原來有些血脈,從來不需要證明。

傅玉青抬起手,不是去接手機,而是緩緩、緩緩地,將掌心覆在自己左胸位置。

那裏,一顆心正撞得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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