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我名黃天,蒼天已死什麼鬼? > 295、尊重命運,真是,弱小啊!

白猿武館,巨大開闊的空地上,黃天一邊看着丁雪儀、董佑、丁卓宇三人練武,一邊默默搬挪着體內氣血。

“嗯?”

忽然,某一刻,他神色一凝,卻是眼前一陣恍惚,下一秒,他便發覺自己來到了一處四通八達...

“禮讚,高穹中黃至聖璇樞造化大天尊!”

“禮讚,太一元極統御開天大道尊!!!”

聲音如潮,自無盡因果盡頭奔湧而至,非是音波,而是法則本身在震顫、在共鳴、在坍縮又重鑄!整座心魔幻境——那由魔瞳族巔峯時空至尊親手構築、浸染十萬年靈魂道痕、可囚禁初等主宰神識的“萬劫沉淪界”,竟如琉璃盞被巨錘敲擊,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心魔至尊瞳孔驟縮,雙手掐訣,喉間滾出古老咒言:“虛妄不滅,心淵永固——”

話未落,頭頂天穹轟然塌陷!

不是被外力擊穿,而是……自發潰散。

彷彿整片幻境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存在”。

一道身影,踏着崩解的星圖緩步走來。他未着甲冑,未持兵刃,僅一襲素青長袍,衣襬隨無形之風輕揚,袖口處卻有細密金紋遊走,似龍非龍,似篆非篆,每一道都刻着“時間尚未誕生時的靜默”與“空間未曾摺疊前的澄明”。

正是黃天。

但又不是此前衆人所見的黃天。

此刻的他,眉心隱現一點赤金微光,如初陽破霧;雙目開闔之間,竟有無數微縮宇宙生滅流轉,左眼觀過去三千紀元因果線如絲如縷,右眼照未來九萬劫變局若棋若局。他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十二瓣蓮臺,蓮臺之上並非花瓣,而是十二種不同形態的“空”——真空、頑空、斷空、妙空、玄空、太玄空、無始空、無量空、混洞空、鴻蒙空、太初空、混沌空!

十二空蓮,步步生滅,步步歸真。

“你……不是人。”心魔至尊聲音第一次發顫,不是因恐懼,而是因認知被徹底撕裂的劇痛,“你身上沒有‘生靈烙印’!沒有命格,沒有壽數,沒有氣運糾纏……你根本不在‘衆生序列’之中!”

黃天停步,抬眸。

只一眼。

心魔至尊識海中百萬年苦修的“心淵本源”轟然炸開——不是被攻破,而是……主動消融。

他畢生引以爲傲的靈魂祕術、幻術根基、乃至魔瞳族代代相傳的《九幽心印》殘卷,在黃天目光掃過的剎那,盡數化作最原始的靈光粒子,簌簌飄散,如冬雪遇驕陽。

“不……不可能……”心魔至尊踉蹌後退,七竅滲出銀色血絲,那是靈魂本源正在蒸發,“我的‘心淵’是連主宰意志都能短暫污染的禁忌領域,你憑什麼……”

“憑你認錯了‘道’。”黃天開口,聲如古鐘,字字落於心魔至尊神魂最脆弱的節點,“你修的是‘惑’,借衆生迷惘爲薪柴;而我證的是‘醒’,以萬古寂照爲薪火。你困人於夢,我破夢即破你。”

話音未落,黃天並指成劍,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只有一道纖細如發的白光,自指尖射出,直沒心魔至尊眉心。

“啊——!”

心魔至尊仰天長嘯,身軀卻未爆裂,反而急速透明、淡化,最終化作一捧瑩瑩微光,其中懸浮着一枚紫瞳狀水晶,內裏封存着億萬幻象碎片。

黃天伸手一攝,水晶落入掌心,輕輕一捏。

“咔嚓。”

脆響清越。

水晶碎裂,所有幻象瞬間反向坍縮,倒灌入黃天眉心那點赤金微光之中。

他微微閉目,再睜眼時,眸中十二空蓮已悄然多出一瓣——第十三瓣,名曰“破幻”。

而此時,外界——

十位至尊聯手打出的滅世一擊,正轟然砸落!

焚海槍火熔星辰,血吳刀罡斬因果,法屠戰斧劈開三重時空褶皺,虛神族兩位至尊祭出的“湮虛神鏈”已纏住黃天周身三百六十處氣機節點,妖族雙尊更以本命精血催動“蝕日妖碑”,碑文所至,光線盡被吞噬,唯餘絕對黑暗!

這一擊,足以將初等主宰的肉身打成基本粒子!

可就在所有攻擊即將觸體的剎那——

黃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沒有防禦,沒有閃避,甚至沒有調動一絲神力。

他只是……攤開了手掌。

“嗡……”

一聲低鳴,如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振動。

以他掌心爲圓心,半徑千萬裏的虛空,驟然靜止。

不是被凍結,不是被禁錮。

是“暫停”。

連時間本身的流淌,都在這一刻被溫柔託住,如同託住一片飄落的羽毛。

焚海槍火懸於半空,焰尾凝固成赤金色琉璃;血吳刀罡凝成一道彎月狀弧光,刀鋒上還跳躍着未及迸發的雷霆;湮虛神鏈繃緊如琴絃,卻再無法顫動分毫;蝕日妖碑的黑暗邊緣,清晰映出黃天平靜的側臉輪廓……

十位至尊眼中,世界只剩下這方寸之間的“絕對靜止”。

他們看見自己的攻擊停在那裏,看見同伴臉上凝固的猙獰,看見遠處浮空島上一位人族老至尊驚愕張大的嘴,甚至看見自己額角滲出的一滴冷汗,在離皮膚半寸處懸停、顫抖、折射出無數個扭曲的自己……

“這……是什麼法則?!”法屠至尊喉頭滾動,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

黃天緩緩收手。

靜止解除。

但所有攻擊,已失去所有動能與威能,如同被抽去脊骨的蛇,軟軟垂落,砸在黃天腳邊,濺起無聲的微塵。

他邁步向前。

一步。

腳下虛空自動延伸出一條金光大道,道旁十二空蓮次第盛開,蓮心各浮一篆:

【過去】、【現在】、【未來】、【因】、【果】、【空】、【色】、【有】、【無】、【常】、【斷】、【中】、【破】。

第二步。

十位至尊同時悶哼,胸口如遭重錘,護身至寶嗡嗡哀鳴,自動浮現裂痕。

第三步。

法屠至尊手中戰斧“咔嚓”一聲,斧刃崩開一道細紋,他低頭看去,只見斧身上古老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剝落,化作飛灰。

第四步。

虛神族一位至尊突然慘叫,他引以爲傲的“虛神之眼”自行爆裂,血水未及流出,便在空中凝成一枚枚細小的冰晶,晶體內赫然映出他幼年時跪拜族中神像的卑微身影——那是他早已遺忘、刻意抹去的記憶!

第五步。

妖族雙尊渾身妖氣潰散,本命妖紋從皮膚下瘋狂褪去,露出底下蒼白的人類軀體。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血脈中蟄伏萬年的妖族祖血,正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格式化”,如同刪除一段冗餘代碼。

第六步。

血吳至尊雙膝一軟,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向虛空,發出沉悶迴響。他想抬頭,頸骨卻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有億萬鈞重壓在肩頭。

第七步。

黃天停在十人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張寫滿駭然的臉。

“你們信奉力量源於掠奪,法則生於爭鬥,至寶貴在殺伐。”他聲音不高,卻讓每個字都如烙印般刻入衆人神魂,“可你們忘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點自己眉心那點赤金微光。

“真正的‘道’,從來不在外界。”

“而在……”

“此處。”

話音落,黃天眉心赤金微光驟然暴漲!

並非光芒,而是“概念”的具現化——

【黃天】。

兩個字,化作兩道混沌符文,自他眉心飄出,懸於半空。

符文無聲旋轉,每轉一圈,便有一道至尊氣息被強行剝離、抽取、融入符文之中。

法屠至尊首當其衝,他引以爲傲的“獄族不滅戰體”寸寸瓦解,血肉骨骼化作純粹能量,被符文鯨吞;虛神族至尊的“虛空挪移”天賦被硬生生剝離,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沒入符文;妖族雙尊的“吞天噬地”神通被連根拔起,化作墨色霧氣……

十息。

十位至尊,修爲盡廢。

他們癱軟在地,形同凡人,連最基本的神力都再無法凝聚。唯有眼神深處,殘留着被徹底解構後的茫然與空洞。

黃天袖袍輕拂。

十人如斷線木偶,被一股柔和之力託起,緩緩飄向遠處一座浮空島。

那裏,幾位人族至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此刻下意識伸手接住墜落的敵人,手忙腳亂中,竟有人失聲問道:“蕩……蕩魔至尊,您這是……”

黃天轉身,望向那根貫通星海的撐天之柱。

柱身祕紋,此刻在他眼中已不再是晦澀難懂的圖案。

它們活了。

每一道紋路,都是一個正在呼吸的微型宇宙;每一次明滅,都是一次法則的生滅輪迴;每一處交匯,都蘊藏着“時空融合”的終極答案——

不是疊加,不是纏繞,而是……

“孕育”。

時間在空間裏懷孕,空間在時間中分娩。

二者互爲母體,互爲胎兒,互爲子宮,互爲臍帶。

黃天嘴角微揚,終於明白爲何此地被稱爲“神柱祕境”。

它不是藏寶之地。

它是……

“道胎”。

一株正在孕育中的,橫貫諸天萬界的“大道之胎”。

而自己,恰是那個被選中的……接生者。

他足尖輕點,紫電青霜輦無聲浮現,雷龍昂首長吟,電光如瀑傾瀉。

黃天躍上車輦,未再看身後廢人一眼。

車駕啓動,雷光卻未如往常般狂暴肆虐。

這一次,電光溫順如綢緞,纏繞着車輿,織成一件流動的銀色披風。披風之上,十二空蓮悄然綻放,蓮心篆文隨風流轉,最終凝成兩個新的字——

【接生】。

【道胎】。

車輦劃破長空,直抵撐天之柱腳下。

黃天仰首。

柱體表面,一道最爲幽深的祕紋緩緩亮起,如一隻惺忪睜開的眼睛,靜靜凝視着他。

那目光裏,沒有試探,沒有敵意,只有一種跨越了億萬紀元的……

等待。

黃天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凝聚一點赤金微光,不疾不徐,點向那道祕紋。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剎那——

“轟隆!!!”

整根神柱,劇烈震顫!

並非崩塌,而是……

甦醒。

柱身萬千祕紋齊齊亮起,不再是靜止的紋路,而是化作億萬條光之觸手,溫柔纏繞上黃天的手腕、手臂、腰際、脖頸……最終,輕輕託起他的雙腳,將他緩緩託舉向柱體深處。

紫電青霜輦靜靜懸浮原地,雷龍低伏,溫順如貓。

黃天閉目。

意識沉入無限深邃。

他看見——

無數平行宇宙如氣泡般生滅於柱體內部;

他看見——

時間長河在此處打結,形成永恆循環的莫比烏斯環;

他看見——

空間褶皺層層疊疊,構成一座座懸浮的微型大陸,大陸上行走着尚未誕生的諸天神魔,他們的面容模糊,卻在黃天注視的瞬間,齊齊轉身,向他躬身行禮;

他看見——

在一切光影與概唸的盡頭,有一團混沌,緩慢搏動,如同胎兒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次搏動,都有一道嶄新法則自混沌中剝離、延展、紮根於柱體,化作新的祕紋。

黃天伸出手,輕輕撫過那團搏動的混沌。

指尖傳來溫熱。

還有……

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無比的——

“父親。”

黃天猛然睜眼。

赤金微光在眸中沸騰,卻又在下一瞬歸於沉靜。

他低頭,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青銅鈴鐺。

鈴身無紋,古樸無華,唯獨鈴舌是一截蜷縮的嬰兒手指。

黃天握緊鈴鐺。

鈴聲未響。

但整個神柱祕境,所有生靈——無論至尊、神靈、還是祕境中遊蕩的異界幽魂——耳中,同時響起一聲清越悠長的“叮”。

這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所有雷霆、風暴、星隕、祕法轟鳴。

它不是傳入耳中。

而是直接在每個生命的“存在本質”上輕輕叩擊。

叩擊之後——

虛神族至尊突然淚流滿面,想起自己早已背叛的信仰;

魔瞳族強者渾身一顫,體內暴戾妖氣如春雪消融;

就連遠處觀戰、尚未來得及出手的獄族殘餘至尊,也怔怔望着自己雙手,喃喃道:“我……爲何要殺人?”

黃天鬆開手。

青銅鈴鐺懸浮於掌心,緩緩旋轉。

鈴舌上的嬰兒手指,正微微動彈。

他抬頭,望向撐天之柱最高處——那裏,一道從未有人抵達過的空白區域,正隨着鈴鐺的旋轉,悄然顯現出一行由星光書寫的古老文字:

【黃天道胎,今啓初章】

【諸天萬界,自此易姓】

黃天笑了。

笑容很淡,卻讓整片星空爲之失色。

他抬腳,一步踏出。

腳下,不再是虛空。

而是一條由無數破碎神格、湮滅道痕、崩潰法則鋪就的……

登天階。

階石每一塊,都刻着一個名字——

吼風。

雲祈。

心魔。

法屠。

血吳。

……

黃天拾級而上,步伐從容。

身後,紫電青霜輦自動跟隨,雷光不再張揚,只如忠誠的侍衛,默默照亮他前行的每一步。

階盡處,是一扇門。

門扉虛掩,縫隙中透出無法形容的光。

黃天伸出手。

指尖距門扉尚有半寸,門,已無聲開啓。

門後,並非想象中的混沌或光明。

而是一座……

小小的庭院。

院中一株桃樹,花開正盛,粉紅花瓣簌簌飄落。

樹下,石桌,石凳,一壺清酒,兩隻玉杯。

酒香清冽,瀰漫着時光沉澱的甘醇。

黃天踏入庭院,腳步聲驚起幾隻棲息在枝頭的青鸞。

青鸞振翅,羽翼掠過之處,空間泛起漣漪,漣漪中倒映出無數個“黃天”——有的在斬殺至尊,有的在參悟祕紋,有的在講道授業,有的在閉目長眠……

所有“黃天”,皆抬頭,向他微笑。

黃天走到石桌前,緩緩坐下。

對面,空着一個座位。

他提起酒壺,爲自己斟滿一杯。

酒液澄澈,映出他此刻的容顏——眉宇間少年意氣未消,眼底卻沉澱着萬古滄桑。

他舉杯,遙敬虛空。

“老師。”

聲音落下,庭院上空,雲霞聚散,凝成初恆主宰溫和含笑的面容。

初恆主宰並未開口,只輕輕頷首,目光掃過黃天眉心那點赤金微光,又落於他掌心懸浮的青銅鈴鐺上,眼中掠過一絲瞭然與欣慰。

隨即,雲霞散去。

黃天低頭,飲盡杯中酒。

酒入喉,不辣,不烈,只有一股暖流,緩緩淌入四肢百骸,所過之處,舊傷癒合,疲憊消散,神魂如沐春風。

他放下酒杯。

庭院寂靜。

唯有桃花落於石桌的輕響。

黃天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穿透了所有時空壁壘,落向宇宙最幽暗的角落:

“蒼天已死?”

他頓了頓,脣角微揚。

“不。”

“是我……”

“黃天。”

“活了。”

話音落,庭院中所有桃花,同一時刻,盡數化作赤金光點,升騰而起,匯入黃天眉心。

赤金微光,驟然熾盛萬倍!

整座神柱祕境,所有星辰,同一時刻,黯淡一瞬。

繼而,以撐天之柱爲核心,億萬道赤金色光柱沖天而起,貫穿所有位面、所有祕境、所有古界!

光柱所至,法則改寫,道痕重鑄,萬靈心念之中,悄然多出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黃】。

【天】。

【道】。

【胎】。

【成】。

黃天端坐庭院,衣袂不動,眸光如初。

他面前,空着的石凳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本攤開的竹簡。

竹簡無字。

只有一頁頁空白的竹片,在微風中輕輕翻動。

黃天伸出手指,蘸取杯中殘酒,在首頁,寫下第一筆。

筆鋒落下,墨跡未乾,便化作一道赤金神紋,蜿蜒遊走,最終盤踞成形——

那是一條……

銜尾之龍。

龍首咬住龍尾,龍身環繞成環,環中,一輪小小太陽,正冉冉升起。

黃天擱筆。

竹簡自動合攏,懸浮於他掌心,微微震動,彷彿一顆初生的心臟。

他站起身,走出庭院。

身後,庭院、桃樹、石桌、酒壺、玉杯……連同那扇門,皆如晨露般消散,不留痕跡。

唯餘他一人,立於撐天之柱最頂端。

腳下,是億萬星辰拱衛的神柱基座;

頭頂,是從未有人踏足的……

諸天之上。

黃天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那片亙古以來無人敢窺探的、真正意義上的“蒼穹之外”。

那裏,黑暗濃稠如墨,卻並非虛無。

墨色深處,有無數雙眼睛,正緩緩睜開。

黃天笑了。

這一次,笑容裏,再無半分少年意氣。

只有一種……

君臨諸天的,絕對平靜。

他抬起右手,五指緩緩張開。

掌心之上,一粒微塵,悄然浮現。

微塵之中,有山河,有城池,有生靈,有哭笑,有愛恨,有生死……

一個完整的小世界,在他掌中,輕輕旋轉。

黃天低頭,凝視着這粒微塵。

然後,輕輕一握。

“噗。”

微塵湮滅。

沒有光,沒有聲,沒有能量波動。

只有一片絕對的、連“虛無”都無法定義的……

空。

他鬆開手。

空,依舊存在。

黃天轉身,一步踏出。

身影消失於神柱之巔。

而就在他離去的同一剎那——

整根撐天之柱,發出一聲悠長、浩瀚、彷彿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

龍吟。

吟聲所及,所有聽到的生靈,無論強弱,無論種族,無論善惡,靈魂深處,同時響起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

【吾名黃天。】

【諸天萬界,皆吾道場。】

【爾等……】

【且待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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