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魔禍諸天:從小李飛刀開始橫行 > 第346章 你沒有父親,你還有我啊!

聖火城。

自從魏武等人離開後,郭襄便以明妃的名義正式開啓了神權統治。

不過即便明教教主耶律齊和新任白蓮聖女耶律燕全方面支持郭襄,聖火城和明教的疆域恢復工作也做得並不理想。

一來是郭襄...

寧道奇話音未落,陽無極已踉蹌搶出三步,枯槁如朽木的右掌猛地拍向地面——轟然一聲悶響,青磚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炸開三尺有餘!他單膝跪地,脊背卻挺得筆直,喉結上下滾動,嘶聲道:“老道畢生所求,非權非勢,非壽非名,唯此一窺耳!天尊若肯點化,陽無極願焚盡殘軀爲薪,燃三炷心香叩首!”

殿內霎時死寂。

連呼吸聲都凝滯了。

衆人目光齊刷刷釘在陽無極身上——這具被畢玄一掌震斷經脈、又被梵清惠以“慈航劍典·心鎖”暗種枯榮真意侵蝕三年的殘軀,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筋骨之力?更駭人的是他眼中那團火:不是垂死掙扎的灰燼餘溫,而是將命魂熬煉成燈芯、以血爲油燃起的長明不滅之焰!

魏武終於放下玉壺,指尖在壺嘴處輕輕一叩。

叮。

一聲清越如磬。

他緩步走下丹陛,朱靴踏在金磚上竟無聲無息,彷彿踩着虛空而來。停在陽無極面前三尺,俯視着這具幾乎被天地厭棄的皮囊,忽然抬腳,靴尖抵住老人佝僂的脊椎第七節。

“你可知,破碎金剛最忌什麼?”魏武聲音不高,卻像冰錐鑿進每個人耳膜,“忌貪,忌嗔,忌癡,更忌……怕死。”

陽無極仰起臉,枯槁麪皮上皺紋如刀刻,嘴角卻緩緩向上扯開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老道怕死?呵……老道早把‘死’字嚼碎嚥了十年!當年在終南山挖墳自葬三日,棺中吐納引陰煞入竅;後來在東海礁盤赤身曝曬百日,任鹹腥海風蝕骨刮髓——若連這點皮肉之苦都熬不住,何談叩問虛空?!”

“好。”魏武眸光驟然銳利如電,“那就先給你劈開一道門縫。”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刀,倏然點向陽無極眉心!

嗤——!

一縷幽藍寒氣自魏武指尖迸射,細若遊絲卻重逾萬鈞,直貫泥丸宮!陽無極渾身劇震,雙目圓睜欲裂,眼白瞬間爬滿蛛網狀血絲,額角青筋暴凸如蚯蚓狂舞。他喉嚨裏滾出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可腰桿卻愈發挺直,彷彿那具殘軀正被無形巨力強行拗成一張拉滿的弓!

“至陰無極,不在九幽之下,而在人心之上。”魏武聲音冷冽如霜,“你恨畢玄奪你半生修爲?恨梵清惠毀你道心根基?恨這天下宗師視你如塵芥?——好,就把這些恨,燒成你的陰火!”

他指尖幽藍陡然轉爲熾白,第二道氣息悍然注入!

“至陽無極,不在崑崙之巔,而在血沸之時。”魏武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你敬孫恩爲祖師?敬寧道奇爲同道?敬石之軒爲前輩?——錯!你們敬的從來不是人,是‘道’!是這具臭皮囊裏尚未熄滅的、想看一眼世界之外的念頭!把這念頭,鍛成你的陽罡!”

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在陽無極顱內瘋狂對沖、絞殺、熔鍊!他七竅同時滲出淡金色血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凝固的晨露。身體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裂痕,裂痕深處卻透出琉璃般的光澤,彷彿一尊正在開窯的瓷胎,內外皆在承受千度烈火的淬鍊!

“啊——!!!”

陽無極終於仰天長嘯,聲浪掀得殿頂銅鈴嗡嗡震顫!他枯瘦十指猛然插入身下金磚,硬生生摳出十道深溝,磚屑紛飛如雪。就在衆人以爲他即將爆體而亡之際,他左胸位置突然亮起一點幽芒——

那光芒初時微弱,繼而暴漲,竟在皮肉之下勾勒出一枚清晰古篆!

【破】

字成剎那,整座朝陽殿所有燭火齊齊搖曳,火焰詭異地向上倒卷!殿外晴空萬里,忽有烏雲聚攏,雲層中心旋出巨大渦流,隱隱傳來龍吟般的低沉轟鳴!

“成了。”魏武收回手指,袖袍輕拂,陽無極體內翻江倒海的陰陽二氣竟如馴服羔羊般緩緩平息。老人癱軟在地,大口喘息,每呼一口氣都帶着淡淡金霧,而胸前那枚“破”字卻愈發明亮,邊緣流轉着水銀般的液態光華。

寧道奇瞳孔驟縮,失聲道:“這是……道胎初凝之相!他竟在一刻鐘內,憑外力催生出陰陽二氣雛形?!”

石之軒卻死死盯着陽無極額頭——那裏原本乾癟的皮膚下,正有細密金紋如藤蔓蔓延,所過之處,枯槁肌膚竟泛起珍珠母貝般的瑩潤光澤!這絕非單純功力灌注,而是……本源再造!

“天尊!”跋鋒寒霍然起身,鐵勒飛鷹特有的粗糲嗓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此法可授我等?!”

魏武斜睨他一眼,忽然嗤笑:“你?練的是《凝真九變》,路子太野,骨頭太硬,硬要塞進去,怕是沒等陰陽成勢,先把自己撐爆成血霧。”他踱步至跋鋒寒面前,伸手按在他胸口,五指微陷,“你的心跳太快,血脈奔湧如怒江——這不是武道精進,是腎水枯竭的徵兆。再這樣下去,三年之內,必遭反噬,五臟俱焚。”

跋鋒寒臉色霎時慘白。他確實近月來夜夜盜汗,晨起咳血,只當是舊傷復發,從未想過根源在此!

“想活命?”魏武指尖一彈,一滴琥珀色藥液懸浮空中,“吞了它,三個月內不準動武,每日子午二時靜坐觀想‘大漠孤煙直’。若能熬過去,我教你如何把凝真九變,改寫成‘九變歸元訣’。”

藥液入喉,跋鋒寒只覺一股溫潤暖流順任脈直衝百會,眼前金星亂冒,險些栽倒。再抬頭時,魏武已走向鐵勒飛鷹曲傲。

“你練的是《鷹揚八式》,招式凌厲,卻失之狠戾。”魏武並指劃過曲傲脖頸,指尖寒氣激得對方汗毛倒豎,“鷹揚者,當乘風而上,而非撲食搏殺。你每次出手都在泄陽氣,十年後,陽盡則衰,衰極則死——不如現在就散功重修。”

曲傲麪皮抽搐,想反駁卻見魏武眼中映着自己扭曲的倒影,那倒影額角竟已浮現幾道細微白紋!那是……壽元將盡的徵兆!

“諸位。”魏武忽而轉身,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壓得所有人呼吸一滯,“今日講道,不是施捨,是交易。”

他指尖輕點自己太陽穴:“我給你們三條路——”

“第一,信我,按我說的做,三日內必得陰陽雛形。代價?從此聽我號令,赴湯蹈火,不得遲疑。”

“第二,不信我,但願賭一把,留下觀察三日。三日後若見陽無極未暴斃,且胸前‘破’字不散,再做決斷。”

“第三……”魏武脣角微揚,目光掃過許開山、安隆等人,“轉身就走。我絕不阻攔。只是提醒一句——三日之後,長安城外十裏坡,會有場‘意外’的沙暴。沙暴中心,恰好埋着半截斷裂的‘和氏璧’。”

許開山猛地攥緊拳頭,指甲刺入掌心。安隆眯縫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悸——和氏璧早在三日前就被楊虛彥從少林寺後山盜走,此事只有他與石之軒知曉!這魏武……如何得知?!

“爲何是我?”石青璇的聲音突兀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殿門陰影處,她持笛而立,素衣纖塵不染,眸光卻冷如寒潭。方纔楊虛彥挾和氏璧離去時,她分明看見那玉璽一角隱現血絲,顯然已被邪功污染。此刻魏武提及和氏璧,她便知此人早已洞悉一切。

魏武凝視她片刻,忽然笑了:“因爲你父親石之軒,正在藏經閣第三層,用畢生功力鎮壓一件東西——那東西,叫‘天魔策殘卷·劫火篇’。”

石青璇如遭雷擊,踉蹌退半步,玉笛“噹啷”墜地。

天魔策!石之軒畢生禁忌!當年碧秀心便是因誤觸此卷中殘留的劫火魔意,心脈寸斷而亡!父親寧可自毀半身修爲,也要將其封印在少林寺最深處……這祕密,連寧道奇都不知情!

“他鎮壓不住了。”魏武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劫火篇在吞噬他的不死印法。三日之內,若無人相助,石之軒將化作一具行走的火傀,所過之處,草木成灰,生靈盡焚。”

石青璇指尖發顫,卻強撐着抬起頭:“你既知此祕,爲何不救?”

“救?”魏武搖頭,“我救的從來不是人,是‘勢’。石之軒若死,不死印法失傳,誰來制衡楊虛彥手中那枚被劫火污染的和氏璧?誰來替我……斬斷大隋龍脈最後一根氣運之線?”

他緩步走近,目光如實質般落在石青璇眉心:“所以,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去藏經閣,用你母親留下的‘悲魔咒’心法,助你父親壓制劫火;要麼……站在這裏,看着你父親變成一團焚盡萬物的魔火,再看着楊虛彥舉着那塊染血的玉璽,跪在楊廣面前,獻上你、蕭皇後、董淑妮……以及整個江湖的屍山血海。”

石青璇嘴脣翕動,終究未言。她彎腰拾起玉笛,笛身冰涼刺骨,卻不及她心底寒意半分。轉身離去時,裙裾拂過門檻,竟帶起一陣細碎金粉——那是陽無極方纔溢散的“破碎金剛”殘息,無意沾染其上,竟使凡物生輝。

魏武目送她背影消失,忽然抬手,朝虛空輕輕一抓。

嘩啦!

殿頂琉璃瓦片無風自動,簌簌震顫!所有宗師同時感到胸口一窒,彷彿被無形巨手攥住心臟!只見魏武掌心浮現出一縷混沌氣流,其中隱約可見山河輪轉、日月沉浮的幻影,更有無數細小符文如蝌蚪遊弋,組成三個古篆:

【諸天印】

“這纔是真正的‘偷渡證’。”魏武攤開手掌,混沌氣流緩緩旋轉,“三日後,朝陽殿前,我會開啓一道臨時通道。能踏入者,皆可借地母之力重塑金身——但記住,通道只開一盞茶。”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掃過每張面孔:“而真正決定你們能否踏入的,不是修爲,不是資歷……”

“是這三天裏,你們親手斬斷的,多少條不該存在的因果線。”

話音落下,混沌氣流倏然潰散,化作漫天星塵,盡數沒入衆人眉心。寧道奇撫須的手僵在半空,石之軒袖中指尖驟然捏碎一枚玉佩,跋鋒寒喉結滾動,曲傲後頸冷汗涔涔——他們忽然明白,所謂講道,根本不是傳授功法。

而是一場……限時清算。

此時,少林寺藏經閣第三層。

石之軒盤坐於青銅鼎前,鼎中並無香火,只有一簇幽藍火焰靜靜燃燒。火焰中心,半卷焦黑竹簡懸浮旋轉,每轉一圈,便有赤色符文如血淚滴落,濺在鼎壁上發出“滋滋”輕響。

他面色慘白如紙,額角青筋狂跳,左手結“涅槃印”,右手結“寂滅印”,兩股截然相反的不死印力在經脈中瘋狂對沖,只爲維持那簇幽藍火焰不滅。可竹簡上血淚越積越多,鼎壁已被腐蝕出蜂窩狀孔洞,幽藍火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咳……”一口黑血噴在鼎沿,石之軒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竟有赤色火苗跳躍!他望向樓梯口,彷彿穿透層層木階,看見女兒遠去的背影,嘴角牽起一絲苦澀笑意:“青璇……爹這次,怕是要食言了……”

話音未落,鼎中火焰轟然暴漲,赤色瞬間吞噬幽藍!竹簡上血淚沸騰,化作無數赤色小蛇,嘶鳴着撲向石之軒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一縷清越笛音破空而至!

錚——!

音波如刃,精準斬在赤蛇七寸!蛇羣哀鳴潰散。石青璇立在樓梯轉角,玉笛橫脣,素衣翻飛,笛孔中湧出的卻非音律,而是……絲絲縷縷的墨色霧氣!

那霧氣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霜,霜花上竟浮現出無數細小佛偈,梵音隱隱。

“悲魔咒·大悲霜華?”石之軒瞳孔驟縮,隨即狂喜,“秀心……你當年留下的後手,竟是爲了今日?!”

石青璇並未答話,笛聲陡轉淒厲,墨霧驟然化作漫天冰晶,裹挾着佛偈霜花,如暴雨般傾瀉入鼎!赤色火焰遇霜即斂,幽藍重現,可竹簡上血淚卻愈發洶湧,竟在鼎內形成一條赤色溪流,蜿蜒流向石之軒足下!

“來不及了……”石之軒忽然慘笑,雙手猛然拍向鼎沿!青銅鼎嗡鳴震顫,鼎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而那些裂痕之中,竟滲出同樣幽藍的火焰!

原來他早已將自身精血與鼎中幽火融爲一體,此刻自毀鼎器,便是引爆自己!

“爹!!!”石青璇笛聲戛然而止。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鬼魅般掠入藏經閣,黑衣面具,氣息如淵。

楊虛彥負手立於鼎前,望着那即將爆裂的青銅鼎,輕輕搖頭:“石前輩何必如此?您若肯將不死印法交予我,我自可請動燕皇麾下‘九曜真君’,以北鬥七星之力,爲您鎮壓這劫火三百年。”

石之軒咳着血,眼神卻亮得驚人:“交給你?然後讓你拿着不死印法,配合那塊被劫火污染的和氏璧,去給楊廣演一出‘天命所歸’的大戲?”

楊虛彥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石前輩果然慧眼。不過……您錯了。”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赫然託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碧綠玉璽——正是和氏璧!可此刻玉璽表面,卻覆蓋着一層薄薄的、不斷蠕動的幽藍火膜!火膜之下,隱約可見無數細小佛偈流轉,竟與石青璇笛中湧出的霜華同源!

“這不是劫火。”楊虛彥聲音低沉如鍾,“這是……大悲霜火。您妻子碧秀心當年以生命爲祭,將悲魔咒與天魔策劫火篇強行融合,煉成的最後底牌。”

石之軒如遭雷殛,渾身劇震:“你……你怎麼會知道?!”

“因爲當年在飛馬牧場,侯希白死前,把這枚玉璽塞進了我的袖口。”楊虛彥指尖輕撫玉璽,“而他臨終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告訴石之軒,他欠碧秀心的,該還了。’”

石青璇手中玉笛“啪嗒”落地。

殿內,唯有鼎中幽火燃燒的噼啪聲,以及玉璽表面,那層幽藍火膜……無聲的、溫柔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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