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遊戲競技 > 指揮官 > 第180章 十安,有與榮嫣

一年後。

“他又尿我身上了,這小子怎麼這麼愛尿啊。”劉芳芳抱關一個小孩子,兩三個月大的樣子,看着裙子溼了一大片哇哇叫。

“肯定是你抱得他不舒服,所以,才尿你身上的。”汪宇跑過來接過孩子。

“就你會,以後咱們有孩子,我看你都沒這麼上心。”劉芳芳不滿地瞪了汪宇一眼。

“靚靚這麼可愛,誰不上心。”汪宇麻利地給孩子換尿片,動作相當地熟練。

“真不明白,爲什麼明明是個男寶,要叫靚靚,真是娘炮。”劉芳芳一邊說一邊走上樓去換衣服。

這時,別墅外的花園裏,姜十安推着輪椅上的人正在說着什麼話,輪椅上的是那個高大的身影,只是看他一條腿上還抱着紗布,頭上也是還有紗布纏着,不過精神很好。

“這兩個冤家,天天這個時候,都是這樣的臺詞,他們不膩嗎?”姜十安低下眼簾看着簡鬱南,溫聲細語,一點不像責備反倒像是打趣。

“你天天陪着我,膩嗎?”簡鬱南一身休閒裝,儘管還帶着傷,可是整個人還是那麼帥氣充滿魅力。

“怎麼會。”姜十安挨着簡鬱南蹲下來,看着他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不能走路,可是,起碼沒有生命危險,她無限感恩。

一年前,簡鬱南在追捕白浩的過程中遇到了*,整個人被炸飛,頭部,身上,還有腿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姜十安看到後一度昏厥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孩子差點流來,所以醫生勒令她不可以下牀,一直躺了一個月多,這才穩定下來,在這一個月當中簡鬱南是音信全無,不管她怎麼問,怎麼打聽沒有人告訴她,簡鬱南沒有有找到。

她絕望,又自責。

因爲她暈地去的時候,還把丟失的最後一部分記憶找到了,她想起來了,年幼時與簡鬱南的初識。

那時的她,叫他南哥哥,然後,她後來卻把他忘記了,這一個月,姜十安把與簡鬱南重逢後的點點滴滴在記憶中又整理了一次。

原來,許多次,她都曾經聽別人提起過關於簡鬱南與她,可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沒有消息,也不一定就是好消息,她親眼看到簡鬱南消失在那一團蘑菇雲裏,所以,她更恨自己爲什麼沒有早點想起來。

“爲什麼呢,你看,兒子你也不管,你天天就顧着我,兒子才最需要照顧。”簡鬱南略仰頭看着姜十安,剛生完孩子兩三個月但臉上卻沒有胖一分,還是這麼的瘦,可是,眼睛中多了很多暖意還有快樂。

過去的一年,姜十安挺着大肚子,還要到醫院照顧他,一天也沒有拉下,不管颳風下雨,她都會到醫院,陪着自己不斷地治療康復,植皮,腿部鋼釘,開顱手術。

因爲那一次爆炸,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唯一念念不忘的還是姜十安,還有肚子裏的孩子,所以,他被救回來時一度宣佈不治,可後來還是奇蹟般挺了過來,近一年的時候都在治療,一直到姜十安生產前他纔出院回家。

整個孕期,他沒有能陪她一天,沒能照顧她一次,給她做一次飯,煲一次湯。

“不是有人照顧嗎?阿南,我誰都可以不關心,我只要你好好的。”姜十安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後,沒有人肯告訴她,她就偷偷從病房溜出來,幾經周折打聽到了還在ICU生死不明的簡鬱南。

當時的她,聽到生死不明幾個字,她覺得連呼吸都這麼困難,整個人腦子都空白了,光亮的世界一下就暗了下來。

她衝進醫院,要求進ICU看簡鬱南,她換過無菌服看到她被放在一張特製的牀裏,她的手顫抖着伸過去。

所幸,碰到他的大掌還是有溫度的,他只是太累了,睡過去了,姜十安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句話。

接下來就是每天半小時的探視,她抓緊時間跟簡鬱南聊天,說很多很多,包括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她曾經不信佛,可是她跑遍了整個江城的大小寺廟,放生,祈禱,誦經。

“十安,咱不生了,就要靚靚一個孩子。”簡鬱南恨不能親自抱她進產房,不能親眼看兒子出生,不能爲孩子和姜十安做更多。

所以,他努力地做復健,爭取早日康復,昏迷的日子裏,腦子渾渾噩噩,根本就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可他沒忘記的只有姜十安。

“明天是楊叔叔的忌日,日子過得真快,又一年了。”

“嗯,一切都會好的。”

簡鬱南拍了拍姜十安的手安慰。

老楊一年前從車上跳一來後,和天狼一起滾進了江城河,不幸的是,老楊受傷被救起來,卻發現他得了肺癌晚期已經藥石無醫,病情很兇猛,從發病到走就兩個多月。

“十安,別哭,我到了那邊一定會告訴你的父母,你過得很好,當媽媽了,讓她們不要擔心。”

“楊叔叔,走好。”姜十安抱着老楊,他很安逸地走了。

只是,老楊走了,爲了這個任務,這樣渡過了一生,可是他的墓誌銘上卻一片空白,而姜仁在真相大白後,遺貴被遷到了烈士陵園,追封二等功。

姜十安這一年,似乎把整個人生都走過了一遍,大起大落到她一度無法支撐,但想到肚子裏的寶寶還有簡鬱南,她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這時,盤山路上幾輛車子正開上來,穩穩地停在了門口,管家去開門,一個身影從車上下來。

姜十安推着簡鬱南從花園過來,剛好看到來人。

“他怎麼又來了?”簡鬱南一臉不高興。

“阮大哥肯定是來看靚靚的。”

“十安,今天是寶寶一百天,我怎麼能不來?”阮於淵無視簡鬱南,笑眯眯地迎向姜十安。

“阮大哥,有心了。”

“十安小姐,這是送給小少爺的禮物。”黑子手上拎了好幾個大袋子。

“那麼多玩具,不過他還太小,要大些才能玩。”

“沒事,阮先生收購了很多玩具生產商,小少爺想要怎麼少都有。”

阮於淵挑釁地看了一眼簡鬱南,將玩具遞給姜十安。

“我兒子不玩玩具,他玩槍的。”傲嬌的指控官不給面子。

“先進去坐,我讓管家摘了後院的野菜,正好昨晚包了餛飩,一會你嚐嚐。”

“十安,就知道你有心。”阮於淵樂得不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客廳。

簡鬱南不高興,一手把着輪椅的按扭不許姜十安動。

“好啦,他是客人,你是自己人,幹嘛跟他計較,不就是餛飩嗎。”

“嗯,沒錯,就是個外人。”簡鬱南一聽姜十安的話,臉色這纔好了一些。

這時,陸續有車上來,別墅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今天是小寶寶一百天,所以簡鬱南三個發小也過來了,鬧哄哄的。

“劉芳芳,你牛氣了,朝陽倒了,你也不用被逼婚,那你什麼時候嫁給汪宇啊,抓緊的,你看阿南的兒子都一百天了呢。”陳譽看劉芳芳靠着汪宇那樣,一臉被虐了狗的樣子。

“那要看汪宇心情了,我爸坐牢了,我無家可歸,你們幫我勸勸他,好心收留我吧。”劉芳芳想來對父親入獄的事已經釋懷。

一年前,劉秉本來想抓姜十安當人質,結果沒有成功,反倒傷了自己的女兒,這點也讓劉芳芳心灰意冷,東窗事發生,當年姜仁的死浮出水面,劉秉聯繫以前的阮家還有現在的白家有非法交易,甚至還借朝陽集團當掩護,做起了生產供應違禁品一條龍,正因爲是這樣所以沒有被發現。

總之,犯罪事實一籮筐,被判了無期徒刑。

白浩個沒用的東西,爆炸後他被鎮暈,醒來已經被押在了警車上,鑑於他犯罪事實嚴重,所以已經在半年前被斃了。

現在的江城,一片太平,烏煙瘴氣的日子過去了。

“明天,扯證去,劉芳芳,敢不敢?”汪宇看着劉芳芳,這一年來她變化很大,也沒以前那麼使性子了,其實他挺心疼劉芳芳,家裏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還被父親連累被調查,幸好,她真的是個好同志,所以並沒有被牽連。

“現在也行。”劉芳芳雙眼放光。

“丟人,就不能矜持點?”張良一一臉的鄙視。

“簡叔叔連證婚人的衣服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動作了。”魏靖也挺開心的。

“喂喂喂,今天的主角是我兒子。”

“是是是,簡指控官,小的們可是帶着禮物來的。”

“怎麼都是玩具槍?”姜十安打開了這一羣人拿來的禮物。

“要從娃娃抓起呀,我們未完的使命,肯定交給下一代,誰讓我們當中就阿南有一個兒子,我們不得全力培養他啊?”

“這件事嘛,聽十安的,她十月懷胎,她說怎麼培養就怎麼培養。”其實簡鬱南和簡正陽一樣,骨子裏都覺得男人就該當兵,但,姜十安爲了他爲了懷這個孩子可受了不少的苦,所以他尊重她的意見。

姜十安站在一邊,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她相當的開心,想想風雲變幻的這幾個月,真的好像又經歷了一個世紀。

特別是簡鬱南受傷的這段日子,從昏迷到甦醒,每一天她都感恩。

“都說由爸爸帶大的孩子,更聰明,你不用管我,這點我聽你的。”姜十安也很瞭解簡鬱南,他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兒子當兵,然後代代傳承。

“真的?”簡鬱南頭一次提起這件事,因爲孩子還小,他不想姜十安有壓力。

“當然。”

這時候,阮於淵從樓上下來,已經看過小靚靚了,只是孩子已經睡着了。

“阮於淵,你來幹嘛?我聽說你在江城收購了好幾家玩具廠,你改行賣玩具嗎?如果是這樣你就得交點保護費了,來到這山頭你要會做。”張良一是商人,自然很清楚風吹草動。

“行啊,晚上我請大家喫飯。”阮於淵很大方。

“這不夠。”劉芳芳站起來。

“那你說。”

“你再捐兩所孤兒院吧。”劉芳芳開口,想起之前那所孤兒院,阮於淵挖的地下室,應該是原本打算做別的事的,後來出事之後就封掉了。

“行,捐,錢會走到十安的基金會。”

“有錢,那晚飯你管,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張良一眉頭一挑,看阮於淵這麼財大氣粗也不客氣。

阮於淵身份不明,但這次劉秉的事件上,他是出了不少的力的,提供了他在國外的一批祕密資產清單,雖然不清楚他怎麼弄到的,但的確是一個很有力的證據,另外,他雖然之前從事的行業違法,但是,與國外的一些組織,甚至政府有很密切的關係,所以,他在國內不做壞事,國家不會對他採取措施,何況,他收購了玩具廠,法人不是他本人,所以,也沒有什麼問題。

“十安,他可信嗎?”阮於淵坐下來,看向姜十安。

“阿南,你覺得良一可信嗎?”姜十安調皮地將問題拋給了簡鬱南。

“你跟他合作試試不就知道了。”簡鬱南也雞賊,拐彎抹角。

“唉喲,行啦,我餓了,快開始燒烤吧。”劉芳芳站起來拉着汪宇離開。

“阿南,我們也去吧,最近廚房研究了新配方,我剛纔帶過來了。”張良一將簡鬱南推出去。

姜十安站起來,看向阮於淵。

“阮大哥,一起去玩。”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晚飯就訂在七點吧,地址我回頭通知你。”阮於淵知道簡鬱南不歡迎他。

“來都來了。”

“以後還有機會不是嗎?”

“嗯。”姜十安對阮於淵沒有心結,雖然簡鬱南將關於他父母的事隱瞞了,可是在他昏迷的時候阮於淵直接找到她坦白了。

當時她有些難過,但是,她並不怪阮於淵,因爲都是可憐人,年少的她失去了父親,可他也是一樣失去了父母,何況,他救過她一命,都抵消了。

“十安,你現在這樣挺好的,臉上的笑容多了,要幸福喔。”

“嗯,我挺幸福的。”

“什麼時候擺酒,一定請我。”

“當然的,我和阿南已經領證了,擺酒的話想等孩子大一些再說,其實這儀式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的。”

阮於淵眼睛裏略有微波,看到她的無名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戒指,明明知道沒有機會,可是他還是有些難過。

不過,阮於淵掩飾得很好,臉上還是掛着淡淡的笑容。

“不管怎麼樣,有事隨時說一聲。”

“好,那我送你。”姜十安也不勉強阮於淵,知道他和大家還不是很熟,不過,看大家的反應也算是慢慢接納他了,這點讓姜十安鬆口氣,起碼不會那麼尷尬。

“不用了,十安,他在等你。”阮於淵轉頭看了一眼花園。

姜十安轉頭時簡鬱南正好看過來,她嫣然一笑,那樣子嬌俏可人,滿滿的眼睛裏都是愛。

阮於淵的眼睛覺得有些刺痛,他快步離開,沒有回頭。

姜十安再回神時,他的身影已經到了大門口。

姜十安想起來,當年父親宣告不治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子,她向他伸出一隻手。

“大哥哥,你別哭,我也不哭了,雖然我們是孩子,可是,也是要堅強的。”這是媽媽告訴她的話。

“你走開。”當時的阮於淵滿眼的悲憤,讓姜十安印象深刻。

“在想什麼?”簡鬱南看姜十安看着門口發呆。

“沒有什麼,我只是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很神奇,我小時候見過阮於淵你相信嗎?”

“相信。”簡鬱南牽過姜十安的手,答得很認真。

“真的?”

“只要你說的,我都相信。”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啦。”姜十安轉過臉,被簡鬱南這種深情的眼神看得臉紅心跳的。

“爲什麼不讓我看?”簡鬱拉着姜十安的手。

“你這是赤果果的調戲。”

“十安,有你真好。”

“南哥哥,幸好,你沒有放棄我。”姜十安搬了個小凳子坐在簡鬱南的身邊,將頭枕在他的腿上,低聲地喚他。

“十安,我也是。”簡鬱南一隻大手輕撫她的頭髮,留了一年,已經長髮及肩了。

姜十安不說話,內心是滿滿的愛與感恩,樓上,孩子在鼾睡,花園裏傳來朋友們陣陣的笑聲。

身邊,是自己最愛的男人,和最愛自己的男人。

簡鬱南低頭看姜十安,看到她閉着眼睛。

他的腦海裏,是年少時初相遇,她長髮及腰一身裙裝的可愛模樣。

她的腦海裏,是再次相遇,他一身絨裝的俊逸英姿。

南哥哥,你是我的福氣。

十安,有與榮嫣!

全文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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